地开口:“我有个师弟,他也是自京畿来的,只是……他不似你有趣。”
裴欲雪这样说,还真叫虞惊霜惊讶了一下。
她笑弯了眼睛,道:“有趣?没想到啊,有朝一日我竟然能够在你口中,听到这样好的评价。”
裴欲雪扭头看她,似乎有些不高兴了:“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冷硬、不会说好话的人吗?”
她问得真情实感,虞惊霜瞪大眼睛,反问回去:“……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柔软心肠、嘴不毒辣的人?”
她这两句反问一说出来,裴欲雪的脸色立刻冷了下去。
见状,虞惊霜哈哈大笑,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又被虞惊霜给哄了,脸颊不由得染上一层薄红。
见人真的有点儿羞了,虞惊霜见好就收,转移话题:“咳咳……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们剑派吧,里面从京畿过去的人多吗?”
裴欲雪想了想道:“不多,只有我小师弟一个。”
虞惊霜好奇:“师弟?你这个师弟……嗯,莫不成与你性情相仿,你才说他无趣?”
听到这种问话,裴欲雪慢慢皱起了眉头,迟疑着:“他的性情与我并不相仿。实际上,我觉得他更像小孩子。”
小孩儿?
虞惊霜好奇,裴欲雪点头:“对……虽然他总自小跟着我,稍长大些时也说过什么心悦、欢喜之类的话,然而,我却认为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就像一个小孩子,别人说喜欢什么,他就跟着喜欢。”
说着说着,她好像有些生气:“我这个师弟,总是这也想要、那也想要,然而犹犹豫豫,最终只能落得两手空空,什么都抓不住。”
“其实,我不觉得他喜欢我,而我也不喜欢她……可是他要留在山上,我觉得他也应该留在山上。”
最后这一句话裴雨雪说得很坚定,可是虞惊霜却有点儿被她绕糊涂了——
什么叫“他要留在山上、你觉得他也应该留在山上?”她摸着后脑,疑惑地问。
裴欲雪斜了她一眼,本不想解释,可鬼使神差般,她还是开了口:“有一些事,我自认为我们该做。就像我应该留在剑派做掌门、应该去放过那与我父亲决斗之人,不再复仇、应该将那裴家剑谱拿回。”
“而师弟他……也自有他应该做的事,未完成前,谁都不能来妄加干涉、谁也不能劝他放弃,他自己本人都不可以!”
裴欲雪斩钉截铁地说完时,才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这番话不为常人所能理解。
她有些讷讷地看向虞惊霜,担心她像从前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