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匆匆赶路,昼夜疾驰,走了足足三日,直至进了一处小镇,裴t欲雪才停下脚步。
只是进了镇中后,裴欲雪反倒悠哉悠哉,不像是要去做什么大事,就如同闲适度假一般,整日无所事事地在镇子中转悠。
虞惊霜不明白她是要干什么,第五日时,她终于忍不住,在客栈中拦住了裴欲雪:
“你身上究竟有何任务?我见你这些日子也没做什么……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如说给我听听,我也可为你出个主意。”
她表情诚恳,认真盯着裴欲雪的眼睛,似是个热情善良的好姐姐一般。
然而,裴欲雪知道,眼前此人不过是怕耽搁了回剑派的时日而已。
她冷哼一声,拂开虞惊霜搭在她臂膀上的手:“我不喜欢旁人亲近我,把手拿开。”
话毕,她也不给答复,径直走了。
她不说,虞惊霜便自己找谜底——偷偷跟在人后面瞧。
连看两日,却发现裴欲雪竟然只是绕着镇中一户不起眼的人家打转儿观察,主要是盯着那家的男主人,看他与妻聊天,与孩子玩乐,日出而归,日落而息。
“难道这是你的仇人?”
虞惊霜好奇凑到她身边好奇地问,裴欲雪没有直接答是或否,她好像藏着自己的心事,良久,才模棱两可地答:“我不知道。”
她垂眸:“我正在想……他到底是不是。”
这话说的……奇奇怪怪。
虞惊霜不懂,但也没有再过多追问。
适时住嘴——是她这二十年来勉强修得的好品德,人人都有秘密,人人都有难以言说的心思,不去刨根问底其实是给彼此的体面。
……
第二天,裴欲雪照例去往那户人家的附近,虞惊霜照例跟在她身后无所事事,然而这一次,两人却被一个中年男人当街拦住了。
那人自称是裴欲雪已故父亲的兄长,她应该称他为大伯。
裴家大伯意味深长道:“我早就知道你会来为你父母报仇。果然,当初修书给剑派是对的,不错不错,孝顺!是我们裴家的好女郎!”
他哈哈大笑,然而,裴欲雪却并没有对这个大伯有什么好脸色。
她盯着男人,神色莫名:“当初我父母死后,你为他们收敛后事,抱养了我的兄长,将我送给老神医抚养,也一并收走了裴家的雌雄剑谱。那剑谱给族中子弟使用,男练雄谱,女练雌谱。如今我下山来,除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小院中的男人,将后半句话咽下去,只道:“还想将那雌谱要回来。”
裴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