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用,毫无意义……”
白芨垂头丧气,虞惊霜审视着他,没接这个话茬,而是问:“既然从白家脱身像你说得这么简单,那一开始为何会受人掣肘?还把小妹赔在了那家人手里?”
对面人的脸色变得青青白白,好半天才羞愧地低下了头,口中不时说个什么“怪我……”之类的话,而脚步却不让开,仍然挡在虞惊霜面前,摆明了一副誓死不愿她插手这事的态度。
几人正站在白府正门的不远处,正当虞惊霜有些不耐烦听白芨絮絮叨叨、绞尽脑汁编造这些借口时,一声高昂的马儿嘶鸣声自她身后传来,打断了白芨的话。
两匹俊美健壮、毛色黑亮的踏雪乌骓齐头并进,拉着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
镶金嵌玉的车架华贵非凡,白芨瞥了一眼,本来喋喋不休狡辩的嘴一下子不动了,眉宇间顿时笼罩上了几分阴郁,咬着牙怒视着那马车,虞惊霜见他这幅情态,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描画着淡金花纹的靛蓝帘子被人掀起,下来一个青衣的年轻人,面容与白芨有三分相似。
他俯身对着马车里低语了几句,抬头时,目光触及虞惊霜的脸,他一愣,眼神中突然迸发出了几分欣喜。
“虞娘子?”
他连忙上前几步,抚掌行礼,姿态优雅、不失礼节。
听到他口中吐露自己的名号,虞惊霜眉梢微挑,有点惊讶。
她闲居两年,早已不怎么与京畿人来往,眼前的年轻公子一瞧就很眼生,也不知道从何处识得她的面孔。
青衣公子看出了她的意外,忙贴心地主动开口:“虞娘子英勇无双,闯雪山荒原、创设军卫、诛毙妖妃、斩杀逆贼,此等壮举,天下谁人不识?
在下虽微贱,却也心向往之,自然不敢不认识您。”
他笑容满面,恭维的话张口就来,称得那张清瘦的脸上也不知为何,似是蒙上了一层油腻的光,让人莫名不适。
虞惊霜将这些话听在耳中,觉得有意思极了,她瞟了一眼那辆华贵的马车,半点儿也瞧不见微贱在哪儿。
她笑了笑,直接道:“别说这些空话,听不懂,你直白点儿。”
青衣的公子有点语塞,尴尬了一瞬后,他憋屈地说出实情:“……之前在下想进入军卫,特意打听了些讯息,您过去是堪称传奇的军卫统领,我自然也看过您的事迹和画像……所以认得您的脸。”
喔……虞惊霜了然,此时她也猜到了眼前人的身份,点点头,她回忆道:
“你就是那个白家的嫡长子吧?陛下和我说过你,前年庇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