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香,又牵连出李贵妃勾结t母家、毒杀先皇后、还曾想用此香迷惑先帝等大案。
若说如今在大梁有谁能更了解失传十多年的一梦黄粱,那非了空莫属。
虞惊霜心中默默想着,并未有动作,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了空看。
只见他沉默地将那粒被捏碎的药丸,也投入了火烛中,一霎时,比刚才更浓郁扑鼻的香气也飘散了出来。
虞惊霜耸动了两下鼻尖。
她盯着那在火焰中逐渐消融的药丸残渣,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迟疑着道:“我记得一梦黄粱的味道没有这么浓……这么的……纯啊。”
这股香气比起一梦黄粱,它香得太奇异、纯粹,仿佛沾了不祥与邪气。
这是为什么?
了空抬起头深深看她一眼,抬手将杯盏中剩余的茶水泼在了油灯,那股幽幽的香气也随着熄灭的火烛一并,慢慢隐去了尾韵。
“先帝下令毁掉从寿王府剿来的那些香料、并追杀沉光族人后,世上留存的一梦黄粱,大多是先前由沉光花制成,致幻效果要差一些。”
“当年给你吸食的那一支,也是如此。”
了空淡淡解释,他皱着眉:“像这一粒药丸中浓郁的香气,只有那些曾经用血肉制成的香可以媲美……不,甚至比那些更胜一筹。”
沉光族人已经灭族,沉光花也销声匿迹,这种堪比幻香的东西是哪里来的?那几具尸体是什么来头?还有人在制幻香吗?
无论回答是什么,都绝对不是好消息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一致转向屋外
卫瑎还在原地默默地等她。
了空面露忧虑:“他是上燕人,我不知道上燕那边情况怎样,但万万不能让这东西流到我们大梁来。”
他将剩余那半粒药丸在指尖碾碎成微末吹散,虞惊霜站起身来,目光盯着卫瑎,手却拍了拍了空的肩。
她的声音沉静:“无妨,他身上这东西的来历,和京畿那奇怪的五具尸首之间的关系,待我去查探、诈他一诈。再不济,还有军卫那帮人,必不能让他逃出了大梁,留这东西祸害百姓。”
了空闻言默然,这时候回头看她。
他突然道:“你这老情人不远万里过来,或许是想与你求一个破镜重圆,你怎么能做到心中不起一丝波澜的?”
虞惊霜听了一愣,随即挑眉。
她做思考状,道:“我曾读过自海外传过来的话本子,其中有一则水妖的故事,让我感触颇深,自那以后,我便不再因为过往情缘徒生忧虑烦恼。”
了空端坐:“愿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