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只是看着虞惊霜啃咬糕点瓜果,见她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他才慢慢斟酌着开口:
“惊霜,听闻最近街市上流传着有关你的话本子,种类繁多、情节烂俗、编造得十分离奇,有损你的名声……”
他顿了一下,道:“我从中嗅出了些不一样的味道。这些话本子凭空出现,将你塑造成悲惨可怜、蠢笨愚钝的样子,已然引起了某些有心之人的诋毁,长期以往,恐怕于你不利。还是尽早处理了它们才好。”
他清冷淡然的话语在屋内响起,言辞真切,声声入耳。
但虞惊霜听了,却不以为意。
她咬了一口脆青果,含糊不清地道:“处理那些东西干嘛?让他们看去呗,反正也是假的,话本子嘛,不都是那样胡乱写、胡乱编造?”
她笑眯眯道:“不能从我开始搞文字狱那一套啊。”
她的这番话正如了空所想——果不其然,她回绝了他的劝告。
了空闭目,不语。
沉默了良久,他缓缓开口:
“当年你要去雪山,来我这里求卦。”
“二十四卦、卦卦绝路,我劝你不要去,你不听。结果呢?从那里回来后你就像丢了魂,大病一场。”
“先皇后病重,我劝你趁机出宫、离开大梁这个是非地,你不听。一个月后,明衡的太子位被废,你随着他一起被禁锢在冷宫中等死。”
“宫变前夕,我废了一只臂膀,亲自来劝你退守南地,那里是我的封地,兵马任由你调遣,我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不听,死守京畿,差点被叛贼一枪挑断了脑袋。”
他睁开眼睛,冷冷道:“虞惊霜,你这个死脑筋、榆木疙瘩做的玩意儿,怎么就这么犟?”
了空咬着牙,憋出了这么一句连脏话都不算的“骂”。
他身为皇子时,就是最为端方清肃的一个,如高案佛龛上端坐的菩萨,向来清清冷冷、从不与人闹红脸。
如今也是被她逼急了,才一连串说了这么一大堆,虞惊霜手里还愣愣地捏着半粒瓜子,不合时宜地想: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以前她确实是做得挺过分的。
有不如意就来找他大吐苦水、遇到事儿了就来求神拜佛、逼人家给自己卜卦、出主意……然后又不听他的建议,让他次次白费口舌。
她发呆,了空静静看她。
虞惊霜猛地回过神,她讪讪地放下瓜子,双手合十在胸口拜了拜,惭愧道:
“是我不对、是我太犟了,了空大师,今后我一定改。”
了空沉默。
他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