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不够。
虞惊霜身子强健些,踏入雪山前也做了充足准备。但小狗本来就体弱,又生了病,前几日肉羹补回来的脸颊又微微凹陷下去了。
翌日,风停天晴。
两人一同走出了山洞,按照小狗对地形的判断,他们向着最西边高耸的山峰处行去。
不知何时起,天空中渐渐又聚集起了云层,天色变得晦暗起来,小狗紧紧牵着虞惊霜的手,他将那只灰黄色的野狗崽夹在腋下,脚步不停,才勉强跟上前方的身影。
一直到行走得有些累了,虞惊霜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牵着的已经是一条近乎昏迷的小狗了。
她连忙解开腰间系着的酒囊,从中倒出一小点在手心,尽量使手心中温度煨暖了酒液后,给小狗从唇角一点点喂了进去。
烈酒下肚,小狗青白的脸色渐渐红润了些。
然而,烈酒能解燃眉之急,却不能弥补食物不够的险难。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一路走走歇歇,布袋中的肉干也几近见底,小野狗崽也饿得哀哀叫唤。
虞惊霜费力地靠在石壁上,肚肠中饥饿已经使她无比虚弱。
她苦中作乐想,也不知她是先饿死、还是先冻死?等生前事了,入了黄泉,她可得去瞧瞧,阎罗将她的死因记在哪笔帐上?
一旁的小狗挣扎着过来,掰开虞惊霜的手,往里面放入了一块硬硬的东西。
虞惊霜一看,是一条短短的肉干。
这是她半天前一分为二给小狗的,没想到他竟一直没吃,留到了现在。
她捏着肉干,有气无力道:“都到了这时候了,怎么还谦让?这是给你的,你自己吃。”
将肉干塞回给小狗,虞惊霜自己偏过了头,然而下一瞬,她的脑袋就被一股力气扳回了原处——
小狗紧紧绷着脸,一言不发,却将那块肉干直往她嘴里塞,虞惊霜震惊地想骂人,然而一张口,就被塞了满嘴。
她挣扎着想制止小狗,然而一起身,早已被饥饿折磨的身子终于受不住了,她一阵头晕眼花,“噗通——”一声,栽倒了雪地里。
小狗急了,他惊叫一声,忙想过来扶她,然而,他的身子比起虞惊霜来说也虚弱的不遑多让。
以同样的姿势,他也软绵绵地倒在了她身旁。
虞惊霜强撑着一口气,勉强靠近了他,意图将肉干再喂给他——此时,也管不了恶心不恶心了!
就在风雪愈发强烈的这时候,从遥远的地方,隐约浮现出了模糊的人影。
微弱的呼喊声由寒风卷着,传入虞惊霜耳中,她仰躺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