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带着带着愧疚的哭腔道:
“……我不记得了。”
他语无伦次:“只是很疼……我不知道怎么弄的,可是,可是我很疼,我……不想回去。”
小狗的语气中渐渐带上了惶恐,像犯了错的小孩子。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看到那些伤疤时,莫名升腾的巨大恐惧才让他有种逃离的感觉。
虞惊霜胸中堵着一口气,她为小狗将衣裳拉了下来,盖住了那些刺眼的伤疤,放柔声音安慰:“别看了,也别去想……你不想回去,我就带你一起走。”
为了转移他的情绪,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将那一粒曾经小狗硬塞给她的种子从衣袖里翻出来:“别想那些不好的回忆了,想想这个,这是什么?”
小狗恐慌的神情一凝滞,他眨着眼睛凑上去看,眼神中露出了茫然。
他用手指小心翼翼捏起那粒种子,慢吞吞道:“不知道啊……”
虞惊霜苦笑,自言自语:“刚一见面你就非要将它塞给我,如果你不知道的话……莫不是从地上随便捡来的?”
她也只是t随口一说,不料小狗听在耳中,却急了。
他脑海中只有隐隐约约的模糊记忆,一切都如同蒙了阴翳般不真切,仔细一去想,便有痛楚传来。
但提及这粒种子,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萦绕心间。
他挨过去,连忙摇头反驳虞惊霜:“不,不是随便捡来的……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可让他说哪里重要,他又张口结舌,脸上又浮现出一片迷茫。
算了算了。
虞惊霜看他费力去想却不得而解的神情,随手拍了拍他的肩,放弃了追根问底的打算。
不过一粒发不出芽的花种而已,她也没当回事,何必为难小狗。
再一回头,他仿佛因自己没能想出花种的用途而闷闷不乐,间或偷瞟一眼她的脸色,惴惴不安。
虞惊霜失笑:“你不要这样。”她安抚道:“我没有不高兴,一粒花种而已,你慢慢想就是了,以后想起来了再告诉我。”
没有……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