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四肢着地。而且,它们毛绒绒的,你呢……”
虞惊霜拽了两下他的头发,严肃道:“除了这儿就没有毛了。”
小狗确实不懂虞惊霜的意思,她的话音刚落,他随着地上三只小狗崽,一齐费解地歪头看向她。
“……”
算了。
虞惊霜被这一幕戳中了心里柔软的一块,她咽回了欲说的话,默默叹气:这一模一样的神态,怎么就不算一只小狗呢?
……
自那之后,母野狗像是追着小狗来的一般,带着它的三只狗崽子在附近住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它就在周围,却很少能见到它的身影,只是每日清晨,草屋的门口会扔下一两只鸟雀、或是未长成的瘦弱小野兔,不用猜也是它丢在这儿的。
运气不错的时候,早起的人可以看到母野狗矫健的背影,胡大感慨道:“真是潇洒啊,还挺有情有义的,知道记挂它的养子。”
虞惊霜将那些小野味捡回来,拔毛放血清洗,通通做成了肉羹给小狗补身子,没几日,就将他养的健壮了不少。
胡大瞧见了,艳羡道:“虞娘子,我们也是您的属下,这肉羹怎么不见你给我们也备一份儿?”
虞惊霜知晓他是开玩笑,白了他一眼,挑眉道:“别人有狗娘亲送野味,你有什么?你有一张脸皮来这儿和一只小狗抢肉吃!走走走!”
她摆手驱赶胡大离开,小狗守在门外,闻声溜进来也虎视眈眈盯着胡大,盯得他一脸冷汗,摸着鼻子悻悻地溜之大吉,边走还边小声道:“狐假虎威,真是狐假虎威!”
虞惊霜将肉羹给小狗尽数喂了,瞧着他日益结实的臂膀,捏了捏,满意地点头:“不错,终于有点肉了。”
她并不是爱做好心人,只是除了看小狗确实瘦弱外,更重要的在于——
日光接连明媚了几天,之前落的雪都快要化了,此时,正是翻越山岭的好时机。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她需要小狗在临出发前,能有一副好身子,带他们这一行人顺利抵达雪山另一侧。
……
整顿休息了几日,再上路时,原本那股轻松愉悦的气氛渐渐消散了。
望着眼前险峻巍峨的群山,包括虞惊霜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都知道,此去万分凶险,寒冷、饥饿、野兽……山中还不知有什么艰险在等他们,而越过雪山后,就到了杀戮与血腥并存的战场。
能有多少人活着再回到这里?
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