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履踉跄,在那道身影拐出巷子的一瞬间,好像再也支撑不住般,扶着墙缓缓蹲下。
只看了一眼,她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巷中还站在墙角的潜鱼身上。
“我不是让你处理了那些信吗?”
她不冷不热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当摆设?”
潜鱼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立即垂下了头,声音干涩地开口:“……下次绝对不会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过身单膝跪着,手脚麻利地快速将那些散落一地的信件收拾起来。
握着厚厚一沓纸,他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虞惊霜的脸色,发现她面无表情时,他立刻侧过脸,毫不犹豫将那信拦腰从中撕开。手腕使力,内力霎时间就将纸张震碎,化作片片手指肚大小的纸片。
簌簌落在木匣中,宛若某种不知名的白花瓣。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挟着一阵微弱的玉兰香气,潜鱼屈膝半蹲的姿势微微一僵。
虞惊霜从他的身后走过来,转到他面前,俯下身垂眸看那木匣里的碎纸。潜鱼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像是担心他莽撞的气息冲撞了眼前人。
突然,虞惊霜动作微微一顿,眼睛盯着潜鱼。
他莫名紧张起来,胸腔里一颗心怦怦乱跳。
“这是什么?”她撑着膝盖,另一只手隔空在他身上轻轻一点,好像有些困扰。
?
潜鱼困惑,他有些没反应过来,顺着虞惊霜的眼神看向自己袖口,只一眼,他呼吸一滞。
虞惊霜伸手,越过他僵住的身子,径直从他衣袖暗侧抽出了那一抹白色——是一封信。
还印着不甚明显的桃花t,正是他曾经寄给她的一封。
她捏着那信件,翻来覆去地看,漫不经心道:“怎么在你这儿?”
潜鱼清晰地感受到后颈处起了冷汗,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他心乱如麻,顿了顿道:“我……方才它掉到了地上……”
虞惊霜挑了挑眉,接上他的话:“所以你收起来了,本来想放在木匣里,然后正好那两人来了,于是你便将它放在了袖中,忘记了一起撕毁,对吧?”
潜鱼沉默了。
虞惊霜说的这话真是完美又合适的一条理由,换他来想,最多也只能想到这个借口。
只是……他捏紧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濡湿的掌心,一种莫名的感觉告诉他,此刻不应该开口应答。
“……是。”沉默了片刻,潜鱼还是低声,从嗓子中艰涩地挤出了回答。
话音一落,他就听到虞惊霜笑了一声,没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