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终于想到了一个能让她开心起来的好办法,连眼睛里都闪着熠熠的光,赤诚而真切。
“酿一坛桃花酒,就用这棵桃树初开的花,等来年我们打赢了大羌氏送你回去的时候,就可以用它来给你践行了!”
虞惊霜并不看好这场战役,但她对桃花酒感兴趣,于是好奇问:“那若是没打赢,这酒怎么办?”
明胥气恼地立起了眉毛:“你怎么能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呢?快把这话收回去,我们肯定能赢!”
话毕,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若是输了……那你就留下来呗。若在大梁嫁人,这坛酒就当是你的‘女儿红’,成婚前一天再喝。若不嫁,等酿好了我们就挖出来喝掉!”
他嘟囔:“反正现在酿了总不会亏的。”
虞惊霜被他的神情逗乐了,她点点头,露出了自来大梁后第一个真情实感的笑:“好吧,那我们一起酿!”
见她笑了出来,明胥也跟着咧开了嘴角,笑得傻气。
采摘、晾晒、浸泡、密封。
两人忙忙碌碌几天,才将一坛酒勉强制好。
封好埋土前,明胥提议做个记号:“毕竟这可是我们亲手做的!不写点东西在上面太可惜了。”
在他的屡屡催促下,虞惊霜无奈,只好在酒坛边缘处刻上了自己的姓氏。
放下匕首的那一瞬,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小心地在“虞”字后面,又加上了一只粗糙简单的小燕子。
愿有朝一日,挖开这只酒坛时,是她回归上燕、离别践行的那一天。
埋好了酒坛,虞惊霜绕着这棵新长枝桠的桃树慢慢转悠,明胥盘腿靠着树歇息,默默看着她。
他突然道:“惊霜。”
“啊?”虞惊霜忙着翻捡尚且完好的桃花,打算给自己做个香包,随口答了一声。
明胥抿唇,轻声问她:“你知道吗……皇兄不打算让你入宫为妃,倒是想将你指婚给其他王公贵族。”
虞惊霜不以为意,点头:“知道啊。”
还没来大梁的时候她就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从来没放在心上过。
明胥沉默了片刻,才又慢慢开口:“京畿中有传言说,我们二人常在一起玩乐……”
他脸色微红,道:“他们说,若是你不回上燕……日后大概会嫁给我。”
虞惊霜微讶,转身看着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流言的真实性。
她和明胥?!
明胥见她这幅模样,脸更红了,眼神中含了一丝局促,试探着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反正你也是要嫁给大梁人的,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