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霜,可能连面都不愿意再见他了罢。
徘徊数日,兰乘渊最终还是灰溜溜离开了京畿。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日后想起来就会后悔——他早该想到卫瑎那贱人本性傲慢,翻脸如翻书,又如何会一心一意待虞惊霜好?
如今时隔十年,在异朝他乡,与虞惊霜仅几墙之隔的细长小巷里,兰乘渊第三次见到卫瑎,如鲠在喉般的厌恶让他杀心骤起。
明胥离他最近,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在看清来人的脸时,一瞬间迸发的嫌恶与抵触,甚至比厌恶他还强。他愣了一下,也看向卫瑎,迟疑道:“……你是谁?”
卫瑎随意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明胥手中的长剑上,目光微微凝滞留了一下,了然道:“秋霜剑?原来是你。”
他手中捏着信件,徐徐走到两人面前,将信丢回了木匣中。
盯着明胥的眼睛,卫瑎笑道:“久闻阁下大名,今日一见,才知秋霜剑主确实风姿非凡,我姓为卫,单字一个瑎,是霜霜的……”
他沉吟了一下,在心里思考了一下,才微笑道:“是霜霜的未婚夫。”
这个贱人!
不约而同的,兰虚渊和明胥看着卫瑎那张美人面,心中涌现出了一模一样的想法。
此话一出,明胥就算再迟钝,也猜出了卫瑎的身份。
一想到此处正是前往虞惊霜小院的必经之地,他顿时明白卫瑎来意——
定是与自己一样。他的面色难看起来,先是遇到个暗自心仪惊霜、怪脾气的侍卫,又遇到传闻中她的前、前未婚夫,真是够晦气。
他硬声道:“据我所知,惊霜离开上燕时,你已经和她取消了婚约。如今她并无任何所谓未婚夫。”
卫瑎并不在意,平静道:“非也非也,这就是阁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t”
他笑道:“当初两朝联盟,文书上所说明明是指交换质子,并未提及和亲事宜,我也与霜霜相约,等战事结束,便接她回来,完成婚约。说起来,当时是什么事情让霜霜不得不入你们大梁皇宫避难,导致我们二人被耽搁了这么多年的呢?”
何事?当然是指明胥临时悔婚远走一事。
一次冲动,令他就此陷入纷杂混乱的纠葛中,不得脱身。从此一旦被提及,就是毫无反驳之力的痛悔,哪怕此时被卫瑎这样赤裸裸地挑动痛处,明胥也只能受着。
明胥经由方才潜鱼拿这件事一激后,已经不为所动。他点点头,脸上挂着少年意气的笑容,朗声开口:
“既然五皇子你已经记不清了,那正好由我来提醒你,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