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越听越觉得这故事实在熟悉。
她疑惑道:“……怎么总感觉,好像在哪儿听过呢?”
白芨眼睛滴溜溜地转,迟疑着道:“华昆的远房亲戚?”
虞惊霜一拍手,兴奋道:“不错!就是华昆讲过!”
此言一出,王承看向她的眼神就变得古怪起来:“……你们不会正好认识这户人家吧?”
他本来只想着虞惊霜在大梁多年,应当比较熟悉此地的律令规定,能帮他在官府说道两句,没想到,竟有意外之喜。
虞惊霜看向他,眼光发亮,像是看到了一柄极趁手的工具——
其实,以她最爱凑热闹的性子,那天华昆说起这事的时候,虞惊霜就想去探知一二。只是不巧,正好被白芨问起过往,想到了卫瑎这小人,一打岔,才给忘了。
如今,王承偏偏又与这事牵扯上关系了,那她这个热心人,不得帮帮可怜的小同乡,亲自去一趟瞧瞧热闹……哦,不对,是讨个公道回来?
她摩拳擦掌,差点笑出声:“认识,怎么不认识?这个忙你放心吧,我一定帮!”
王承虽觉得她的笑另有深意,可求人办事,也不好细问,只是连连道谢。见虞惊霜院中堆了不少杂物待收拾,便投桃报李,自告奋勇提出帮她。
潜鱼、小杏、白芨和虞惊霜,连同后面加入进来的王承,一行人忙乎了一整个上午,才将旧物大致收好,见日头已高,虞惊霜便做主,留王承一同吃午饭。
几人围在小石桌前,兴致勃勃地举筷。
“诶……这是什么?”
正吃着,王承一伸腿,只觉得脚下一咯。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个细长的木匣正被垫在桌脚,他踩到的正是木匣突出的一角,盖子被踩翻,其中有纸张飘散出来。
他好奇地伸手去拿,旁人也跟着探头来瞧,虞惊霜坐在桌侧,正与碗中一只鸡腿斗智斗勇,一个疏忽没看住人,就让王承将那些纸张拿了起来。
他疑惑地道:“这是什么?虞娘子,你的书信都洒……”
白芨凑过来看信,口中不自觉念出了声:“卿卿吾爱……”
“住嘴!!!”
虞惊霜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来,一声厉喝,将在场人都镇在了原地。
此刻,她只恨自己为何当初要犯懒,竟只将书信胡乱一塞,看到石桌腿缺了一块,便把木匣随手填到了这里作补,没想着赶快毁尸灭迹——
才让其他人也看到了这肉麻兮兮的言辞!
她一跃而起,劈手将木匣从呆愣住的王承手里夺过,迅速合上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