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姰嘴角抽了抽,由衷地道:
“殿下这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别以为本王没听出来你什么意思。”姬梵嗤笑一声,懒洋洋地走上玉阶,往榻上一坐。
“殿下这般情状,是否遭遇了危难?”朝绯玉问道,姬梵这般狼狈,也实在令人始料未及。
“别着急,你们刚到,本王也想喘口气。”姬梵大手一挥,“诸位请坐吧。”
几人只好依言坐在了一旁铺了毛毡的胡椅上,姬梵漫不经心地用手敲着一旁的檀木扶手,一手支着太阳穴,闭目养神了片刻,才堪堪睁开眼,这时就听殿门吱呀一声开了。
季姰等人闻声望去,就见姬绥领着两个婢女,端茶上前。
姬绥望着阶上歪在软榻里的姬梵,无声地抿了抿唇,似有动容。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嗯,叫你们久等了。”姬梵不欲多说什么,扬了扬下巴示意,“茶放下就出去吧,本王有事和几位贵客相商,今日府中谁来也不应。”
“是。”
姬绥行礼,朝身后两位婢女示意,为在座诸位端上了茶。季姰双手接过,朝她笑了笑,小声道:“绥姐姐。”
姬绥也回以一笑,没再停留,收了茶盘,带着人转身退出了殿外。
沈祛机伸出两指,探出手试了试季姰那盏茶的温度,而后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殿下这茶,是上好的乌夜月渚。”朝问羽以杯盖撇去茶汤上漂着的浮沫,似笑非笑,“看来殿下和醉胭坊坊主关系匪浅。”
“哦?”姬梵感兴趣地挑眉,“朝公子既然识得,想来也是见识过什么。”
朝问羽没回答。
姬梵也不欲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多说什么,抿了口茶,这才道:
“诸位既然依言赴约,有些话,想必就不用本王多说,如今的局面,皆不是你我想看到的,但既然发生了,便不得不想法子应对。”
“自我等回宗门后,殿下在妖宫又有何遭遇?”沈祛机问道。
季姰闻言也看向姬梵,但注意力很快就被他时不时动一下的雪白狐耳吸引了。
说实话,这狐耳与姬梵并不太搭,反差的让人忍不住总是关注。姬梵生得明艳妩媚,却也盛气凌人,而毛茸茸的东西会使人联想到一些令人心生愉悦的可爱动物,再看看眼前这位大妖的脸,令人心中有两种声音互相讨伐。
但不管怎么说,看上去手感的确很好,之前见了那么多条狐尾还没觉得,如今又乍然瞧见了耳朵,令人蠢蠢欲动。
不知道摸一下会是什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