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成果。
她还记得,小时候,偶有媒婆上门,替季宁川说媒。这并不奇怪,她爹是鹤州第一圣手,名声在外,长得又俊,就算发妻亡故,也总会有人抱着续弦的心思试探。
季宁川当然一一拒绝,季姰也不止一次地听那些媒婆,或者是托媒人上门的人家暗戳戳地议论,说她是拖油瓶,说她爹若不是有这么个负累,早就再次成家了。
随着季宁川拒绝的多了,便再无人愿意来自讨没趣,而那些话,她从来也没和她爹说过。毕竟这除了让她爹徒增伤心,没有丝毫用处。
季姰也不认为自己就如他们所说,只不过出不了门,她一半是学医,在医馆帮忙,一半则在故纸堆中消磨时日,将脑中时有时无的知识进行扩展补充。
“我从小就没有娘亲,从书中看得,大概是一个会全然包容孩子,不求回报地给予爱的这样一个存在。”她眨了眨眼,语气难得冷淡,“我没见过,所以我一直不信,这世界上能有这样包容一切的感情,能容人肆无忌惮地做自己,完全不用顾忌会给人徒增负担。”
沈祛机听着,倾身凑近了些许,将她又搂得更紧了。
季姰摇摇头,“可以这么说,我不太擅长处理关于情感的一切,只能依照看过的书,从他人身上观察来的经验,给予对方最符合情理,也是在正确范围内的反应。”
“正确,但并不是我。”她嗤笑一声,“可若问我,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其实我也不知,或许也是因为我不在乎。”
忽略得久了,便真的以为空无一物。
季姰收回目光,扭过脸瞧向沈祛机,眸子极亮。
而后她伸出手,从他腰侧环过,额头贴着他的下颌,极其亲密的姿态。
“起初我来到这里,还是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思,师尊嘱咐你照顾我,那时候不只是你,我也很不自在,谁知道你还是个死板脾气,明明那么不情愿,还是按师尊说得做了。”
沈祛机垂眸,望着她乌黑的发顶。
“那时候我觉得你表里不一,对你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同时也是气不过你什么都让着我,好像不屑于和我这种小角色计较。”
季姰说着,似乎也觉得好笑,眸子弯了弯,“但其实后来想想,无论是有意无意,这都是没有原则的包容。”
“而且,你也从来不是抱着让我回报什么的目的,就算当初是为了完成任务,也从不以此束缚我什么。”
沈祛机沉默了半晌,只是淡道:
“没有不情愿。”
她不知道,沈祛机这个人,若是他铁了心的要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