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绯玉闻声抬头,“是大师兄啊,师尊他说要对月独酌,眼下准是在漱石台。”
沈祛机未作停留,狂风刮起他柔软的袍角,眨眼间便落在漱石台上。
月照高台,群山隐翳,疏星落墨。
松树下,一椅,一案,一酒壶,一仙人,自成天然。
沈祛机见状上前,拱手行礼。
“弟子拜见师尊。”
槐安真人对他的到来不甚意外,闻言抬了抬眼皮,遂道:
“是潋儿,过来吧。”
“是。”
沈祛机一眼走了过去,端正地跪坐在小桌案的另一侧。
槐安真人见状,了然一笑。
“你从小就是这般作风,任凭心里多么狂妄不在意,一举一动倒规矩得很,走路都跟有人用尺子量出来一样。”
沈祛机闻言没什么反应。
“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为了姰儿?”
槐安真人拿过一旁的酒壶,给沈祛机和自己都各斟了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