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到沈潋身上,“还是你深得本座欢心。”
沈潋闻言表情未变,只是淡声道:“扔进浑天炉?”
“嗯。”风眠瞧着他,突然噗嗤一笑,“想不到你也有这么熟练的一天,不枉本座对你的悉心教诲。”
“宗主说的是。”
“你可恨本座?”
沈潋闻言不语。
“呵。”风眠似笑非笑,“本座当然知道你心中如何想,恨不得将本座千刀万剐。可是技不如人的时候就只能忍着,不要贸然以卵击石,这就是本座今日教你的。”
“是。”
“啧,还有点可惜。”风眠摇了摇头,“你现在不如小时候好玩了,本座找不到由头罚你,见不到从前你在血池呛血的模样了。”
季姰心头一揪。
这家伙到底对沈祛机做了什么杀千刀的事?
可沈潋听了还是没有反应,好像在听别人的过往,下了台阶将那几具尸体收了,朝风眠施了一礼,径自往外走。
季姰未敢上前,免得他察觉到她的气息。她心中闷滞更甚,眼下却没时间容她沉浸在情绪之中,她迅速整理好思绪,瞧向座上的风眠。
之前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拂泠宗无疑和妖界有联系。但沈祛机对此一概不知,应该是因为风眠把有关的事情都交给了薄暄。
好歹是说得上名字的仙门,为何要行此逆天之举?单单是为了修炼的捷径,一步通天么?
她不解,观察四周也没再看出些什么,于是准备去别处看一看。
就在这时,却听得一声干呕,她猛然抬头,就见方才还气定神闲的风眠俯身,神情十分痛苦。
而后一团黑影从他口中溢出,逐渐凝成一道人形的轮廓。
季姰大骇,原来鬼族早就渗透仙门了!竟然还是这么早的时候!
一道灵光闪过她的脑海,她迅速从乾坤袋中拿出挽月弓,果然如她所料,挽月弓有所感应。
她心中狂跳,说不定这破解之法就在眼前。
挽月弓没有箭,但这幻境中显然也不需要那般大费周章,她将挽月弓上浮动的灵力之流引到蓄灵玉之上,顿时如身负群山,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季姰没再犹豫,强忍着剧痛,捏诀将其灵力挥出,骤然袭向那道黑影。
霎时间天地变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塌陷。此招用尽了她的全部气力,她再也顾不得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醒来之时,发现回到了在妖界的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