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宗的宗主。
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在宗主的脚边还跪着一个人,形容狼狈,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一瞧便知是刚经历了一场厮杀。
想必这就是这一场“斗蛐蛐”的胜者。
“沈潋,你可想通了没有?”
宗主瞧着他,一抬腿,脚便踩在了跪着那人的背上,后者脊骨一弯,强忍着颤抖。
沈潋眼中一丝波澜也无,目光疏冷空洞,闻言摇头。
“弟子恕难从命。”
“呵。”宗主轻笑一声,脚下力道重了些,便听得一声痛苦的闷哼,“你可知,若是不同我一道,便和这满院的耗材没什么区别。”
沈潋还是不动。
“也就是你这样的,才不知我苦心,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他一歪头,踢了那跪着的人一脚,“你起来说话,若是本宗主给你一个机会摆脱这里,条件是从此以取丹修炼,加之替我炼丹,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弟子愿意!”那弟子磕头如捣蒜,“若宗主可给弟子这个机会,弟子一定竭尽全力!”
“看吧,也就是你不知好歹。”
季姰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她如今没法上前,虽然施了隐息诀,但她和沈祛机都来自一处,保不准他能发现。
这宗主是什么杀千刀的邪祟!逼人做这种事?
见沈潋还是动也不动,宗主啧了一声,踢开那弟子走了下来,到他面前。
“你可想好了?你本来也不可能脱离这里,如今只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