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齐齐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或是喜悦的神色。
被称作薄师兄的人抱拳还了一礼,然后一抬手,无数丹药自他身后的玉鼎中飞出,径直落到每位弟子手心。
季姰走到一位弟子旁边仔细瞧,外表和其他的灵丹没什么区别,但她隐隐感觉这东西是一大关键。
可惜眼下若是偷偷顺走太过明显,没办法拿过来仔细研究其中材料。
她露出遗憾神色,却并未在此踌躇,见那薄师兄带着人走远,决定跟上去瞧瞧。
这些弟子不过是被蒙蔽的可怜人,很难触及核心秘密。
远离了玉台,薄师兄脚步一顿,问身旁人:
“去告诉宗主,丹药已经发下去了。”
“是。”
“薄师兄,近一月结丹的弟子已过百数,是否……”另一个人问道。
“其中可有拔尖的?”
“结的丹有上品,身手我试了,还是不行。”
“那就没有区别的必要,都送到宗主宫中吧。”
“斗蛐蛐?”
“今日才刚斗了一批,这些还是正常使用吧,免得不好收拾,宗主看了不高兴。”
“我看宗主还是挺高兴的,不然也不会……”
薄师兄冷冷侧目,瞧了那人一眼,后者立即闭上嘴,不敢再说了。
“像沈潋那样资质的属于万中无一,宗主愿意给他机会,可惜他还是太小了,再强也是过刚易折。”
他幽幽叹息,语气听不出是唏嘘还是嘲讽,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以宗主的手段,打磨他有的是方法。”
“不提这个了,走吧,去看看浑天炉。”
几人语毕,相继远去。
季姰从一旁的草堆中站起身,皱起眉头。
听他们这话,“斗蛐蛐”用的是人,那么就是自相残杀。
之前听朝绯玉和谢既说过,拂泠宗的宗主以吸食弟子内丹之法来增长功力,看来就是眼下这种。
怪不得这么着急让弟子结丹。
可是拂泠宗每年收纳的弟子那么多,不是人人都有灵基,肯定有怎么也无法结丹的存在。
这些人,又哪儿去了?
她手心发凉,不敢想象沈祛机幼时在这种魔窟是怎么活下来的。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今的关键是找到宗主所在,那时候沈祛机被他叫走,又这么半天没回来,怕是凶多吉少。
她不确定自己能干预多少,但无疑是不可能袖手旁观。
方才那个姓薄的朝东边走了,说是要去看炉子,得他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