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他可没有苛待人家,一早带她来就是知道她在沈祛机心中极具分量。
季姰不过随口一说,并未在意席间的脉脉暗流,拈起几颗蜜饯樱桃吃了,终于正色道:
“先不纠结这些了,既然要合作,殿下得为我答疑解惑。”
“本王不能承诺知无不言,但会尽量。”
季姰早有预料,遂道:
“那我就先说说我昨天跑出去之后发生的事吧。”
她简单地将自己在醉胭坊的见闻说了个大概,但为保谨慎,并未提及她最终决定入坊的动机——挽月弓。
这是她身负最重要的东西,虽然目前不知其用,但也明白不足为外人道。
因着姬梵在场,她也没有提及见到白右安之事。
听她说完,众人皆是一默。
沈祛机径自掏出手帕,拉过她的手,擦去她指尖沾上的蜜饯糖霜。
“季姑娘倒是机敏胆大,敢只身潜入那里。”姬梵缓缓扇动折扇,“你所见到的那几位是妖宫的关键人物。”
季姰注意到,他说妖宫之时并无丝毫尊敬,语气甚至冷然更甚。
看来的确如她所想,妖族内斗严重,姬梵与妖宫不和。
“醉胭坊就是举行拍卖之地么?”季姰问。
“不错,得是有些本事的才有资格参加,身份可以选择保密。”姬梵垂眸,“其中三教九流都有,只要有足够的筹码,有好东西,都可以入坊参与拍卖。”
朝绯玉了然,朝家同妖族做生意,自然对醉胭坊有所了解。
因而她的疑问并不在此处,转而问道:
“敢问坊主是何人?”
“还是朝姑娘一语中的啊。”姬梵轻叹,“但很遗憾,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本王唯一确定的是他并非妖族,却也不是修士和凡人,观之不透。”
“哦?连你这样几百年道行的大妖都看不透?”谢既讽声道。
“何足为怪?三界中能者如过江之卿,在本王之上也无甚稀奇。”
姬梵颇为坦荡,“更何况妖界本就鱼龙混杂,不问来处。”
“既如此,我还有一问。”季姰一手撑着下颌,杏眼清亮,“醉胭坊最后拍卖的是一个鲛人,鲛人如今也可属妖不错吧?”
“不错。”
“当时我本以为如人间惨事一样,是将低阶妖族卖给妖中贵族,供人赏玩,可我后来听见说是食物。”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敢问殿下,我们查到的是妖族吞噬魂魄修炼,为何你们还要同类相食?”
闻言姬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