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一面,但他其实并未改变,在有的方面很好看懂。
他做剑修魁首、首席弟子、代峰主,神君,都无可挑剔。
当大师兄更是如此,恐怕这天上人间,找不出像他这样的一个来。
季姰悄悄想,若不是性别不对,她可以完美地将他放入娘亲这一定义中,不会有丝毫违和。
但她又摇摇头,沈祛机这样的人,考取功名当一个探花郎,行走四方当个江湖侠客,貌似都很好,没有不适合的。
她从未在人身上发现过这么多可能性,越想越多,将那三百六十行混沌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抓到哪个就脑补哪个,频频点头。
沈祛机就见榻上的少女视线落在他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慰?
他眉头一挑,从容不迫的神情中罕见地添上困惑,看起来甚至称得上无害。
季姰从跑偏的思绪中抽离出来,一声长叹。
这一突发奇想不需什么缘由,她确也有一瞬间疑惑为何认为沈祛机做什么都很好,甚至可以说无所不能。
不过她很快就想通了,有成神潜质的人,怎么会有力所不逮之处?在人间只会游刃有余。
更何况,沈祛机就是沈祛机,单凭他是他自己就已经很好,于身份本不甚相干。
按理说两人之前的交谈算不上愉快,准确来说是不欢而散。可如今她并未“不欢”,两个人还聚在一处,也没有“散”。
但有些事还要佯装不知,若无其事,多少说不过去。
所以她酝酿片刻,问道:
“大师兄,你修的道究竟为何?”
这一问来得迟了太多,因着她当初对他避之不及,先入为主后就再未探究过。
如今无数好奇心和探知欲交织堆叠于一处,季姰望着他,眼睛发亮。
沈祛机一怔,显然未料到她冷不丁地问起这个,眼睫动了动,淡声道:
“道法自然,心鉴万物。如若一定要给‘道’这一概念予以具体诠释,大抵能称为逍遥道。”
“哦,不是无情道啊。”她故作焕然大悟,语气甚至有惋惜。
沈祛机:“……”
半晌他又开口:“无情之道,并非话本中所指那般狭隘。更何况,若我修的真是那样的无情道,师尊当初也不会提出让你我结道侣契。”
季姰一噎。
这也不能怪她,她当时还以为道侣契只是形式,和凡间结婚嫁娶差不多,走个流程而已,即便修无情道的修士也不会受此阻碍。
看来还是不一样,双方得有正常的情绪和情感。
季姰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