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姰点头,故作高深莫测:“师姐放心,都在我预料之内,你就安心歇一歇。”
两人依偎在一起,季姰靠在朝绯玉肩头,四下寂静。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争执声,二人闻言望去,就见不远处的桌旁,谢既和朝问羽相对而坐,一个恣睢一个深沉,气氛有一种压抑的危险,虽未兵刃相接,空气中却凝着肃杀。
谢既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双腿岔开,一手搭在桌上,斜靠着椅背,琥珀眸微眯;而朝问羽坐得端正,乌发玄衣,马尾束着银冠,似笑非笑,令人观之不透。
季姰这才想起来,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
“师姐,还未来得及问你,三师兄旁边那位是何人?怎么同你们一起?”
朝绯玉无奈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遂道:
“非要论的话,算得上我远房堂弟。”
“堂弟?”
“不错。朝家分支众多,他是琊州朝氏的少主,名为朝问羽。”朝绯玉望着不远处的二人,神色难明,“朝家虽以捉妖术闻名,但琊州却不同,他们身负驱鬼之能。”
“他们可以对付魂魄?”季姰闻言大惊。
“嗯。”朝绯玉点头,“自从在柳杨坡经历那一遭,我便知此事非同小可,于是也曾向父亲询问。于是他便联络了琊州,请家主前来,最后商议的结果是让他和我共同返回孟州,随机应变。”
“那他可信吗?”季姰语气犹疑,“虽然以貌取人不太客观,可我瞧着他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怎么,怕了?”朝绯玉打趣道,就见季姰摇头。
“怕是不怕,但是年纪轻轻就这么阴沉,总会让人感觉危险。”
“我与他本无交集,他过去为人如何,我并不知晓。”朝绯玉语调平淡,“但我亦不会贸然引他前来。我们达成协议,且朝家同气连枝,他不会做反叛之举。”
“那就好,即便是你的堂弟,如不相熟,也得有防范之心。”
“这是自然,而且他t有求于我,暂时不会如何,更何况我也始终并未全然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