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性子急,着急要这个模样。”
“这得卖多少钱啊?”
“咱们就别想了,今天坊中闭门谢客,谁也进不去,宫里几位在这儿呢。”
季姰心中一惊。
妖族和某些仙门有勾连,她并非不知。
但是修士为何替妖族贩卖妖族中人?
看来妖族内斗,互相倾轧之举比她想得还要眼严重,难怪姬梵心存忌惮。
若不是要事在身,她还真有意探究一番,却肯定不是现在,季姰定了定神,转身就走。
行至一处昏暗无人的小巷,她稍稍松了口气,从乾坤袋中取水解渴,却见挽月弓流光闪动的愈发剧烈,较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频繁,若它是个人,此举无异于抓耳挠腮,心急如焚。
季姰一怔,一股诡异的直觉裹挟了她,她扭头往醉胭坊方向走了几步。
果不其然,挽月弓灵力流动更甚。
季姰:“……”
她本不欲作好奇害死猫的行径,但时不我与。
思忖片刻,她很快就想通了。听方才那些人的言论,醉胭坊今天要来贵人,来自妖宫。而姬梵不受待见,能让他心生忌惮的,估计也得是如此势均力敌的才对。
所谓王不见王,今日姬梵大概率不会出现在此地,最危险的地方恰是最安全的地方,若姬梵忌惮妖宫中人,想要查找到她的位置难上加难。
只要她作好掩护,毕竟妖宫肯定不是善茬,更得小心谨慎,若是被他们发现踪迹,下场可能还不如被姬梵捉回去。
两相权衡,季姰心中一叹。若不是挽月弓有所感应,不得不如此,她还真不会如此行事,去姬梵对手的眼皮子底下藏着。
但既然没得选择,便要盘算好后来。
快速过了一遍种种事宜,她有了决断,再服一粒丹药压制人气,延长身死状态,拉了拉兜帽,往回走。
醉胭坊前仍是妖挤妖,季姰立在边缘,再次意识到一个问题。
方才明确听得今日坊内闭门谢客,她得怎么混进去?
毕竟她可不是大人物,既然妖宫有人来此,四周的暗处一定有守卫,没有什么潜行进去的可能。
正当她愁眉不展之际,却听得人群顿时哗然,有人喊道:“来了来了!”
季姰闻言抬头,被骤然后退的人群挤得一个趔趄,强行忍住胸腔钝痛,压下咳意。
她好不容易站稳,就见远处行来一队车马,为首的是一只巨大的黑鹰,鹰背上坐着一个金衣男子,头上生着两角;而后是一顶十六抬大轿,通体为黑曜石凿成,嵌岩晶、密银,饰以鲛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