姰没在意,见状将盘子往前推了推:
“道长自便就是。”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空玄拱手,先吹散茶盏热气,轻抿一口,眼中浮现惊艳神色:
“这茶?”
“不错,是用灵草所制,对修士有益。”季姰笑笑,不甚在意。
沈祛机望着面前的茶盏,沉默半晌,才道:“说正事,方才出现在正殿内的,确是大妖。”
“一引就出来了,这也太草率了。”谢既抱臂,闻言挑眉,“要是道行深的妖族,都会慎之又慎。即便我们用了些手段,令他们一时难以察觉,但大妖能亲自行走,也真是奇怪。”
“不足为奇。”沈祛机神色从容,“如若难以顾及筹谋,说明时间不容此空余,只得冒险行事。”
“大妖急于夺取香火愿力,是为了什么?”季姰问道。
“暂且不知,我同他对峙之时,他浑身皆有伤口,伤势不轻。”沈祛机端起茶盏,“只外伤无妨,若还有内伤,可猜测有急于复原之由。”
“那妖原型为何?”空玄吃了一口糖饼,闻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