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百姓以此为乐,虽其趣味远不及蹴鞠等以动著称的游戏,倒也有静的自得。商贾人家尤其愿意推崇投壶,以期彰显风雅。
季姰和沈祛机站在几步外,不远处立着一只玉投壶——
仰仗于沈祛机财大气粗。
季姰低头检查了一遍手中的箭矢,仰头瞧他:
“大师兄,咱们就没必要互相谦让了,直接开始?”
沈祛机长身鹤立,闻言瞥她一眼,惜字如金:
“赌注。”
季姰一怔,心道他竟然也在意起这个来了,似乎是比之前有人情味了一点?
不是流于表面的人情世故,单纯是他性格有了些许改变。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得狡黠:
“要不就按常规,输了喝酒?”
她承认她有心试探。
没办法,喝醉了的沈祛机虽然执拗,却也好玩得紧。
沈祛机闻言薄唇紧抿,眼睫微动,而后摇头。
“要么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要求,要求需得合理。”
季姰托腮思忖道,眼神黑亮。
这不过是将话拐着弯说罢了,若她赢了,提出让他喝酒,仍是殊途同归。
若是沈祛机赢,她也不担心,以他的为人,不会提什么无理要求。
沈祛机闻言颔首,这是答应了。
季姰摩拳擦掌,心中已然在盘算怎么应对喝醉的他了。投壶这东西她虽谈不上擅长,但不觉自幼在仙门的沈祛机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两人交替投掷箭矢,缩减了数量,每人三支。
第一回,沈祛机有初,季姰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