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痒得她浑身不自在,偏偏又挣脱不了。
这叫什么个事?
两人僵持不下得有一盏茶的功夫,季姰才试图推了推他,低声道:
“沈郎君?”
身旁人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一瞬神色有些古怪,还真如她猜测。
沈祛机对“大师兄”这一称呼无甚反应,但对“沈郎君”这个称呼更为在意。
看来他还是想当世家公子,留在仙界屈才了。
季姰心中暗叹,沈祛机这么多才多艺,在哪里都会发光发热。
她使劲浑身解数想找出他身上的风掠琼音,但他貌似知晓她的意图,直接装进了乾坤袋。
两人不能真在这儿坐一晚上,她趁着他意识恢复,柔声道:
“你现在头晕吗?我们回去好不好?我给你煮醒酒茶。”
不知是哪句话说服了沈祛机,他总算松开她,但还是拉着她一只手不放。
季姰趁机伸了个懒腰,心道要是明天他知道他今夜行径,得是什么反应?
她正要问他怎么回去,却见他皱着眉看她,表情很不满意。
季姰:“……我又惹他了?”
沈祛机却如临大敌t,面色有些凝重,让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酒醒了。
但下一刻他的举止证明,并没有。
“乱了。”他说。
“什么乱了?”季姰不明所以。
“头发。”
“哦,不打紧,回去了我再……”
沈祛机摇摇头,拉着她坐下,从怀里拿出一把碧玉梳,两根琉璃簪,以及一条木槿色发带,显然要给她重新扎头发。
季姰愕然地盯着他拿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