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唇畔溢出,几乎可以想象出他是怎样一副神情。他顿了顿,似乎极力掩饰紧张:
“风掠琼音亮的时候可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呢,沈师兄竟主动联系我。”
“大师兄也不至于如此……铁面无私。”季姰失笑,看来陈留是没被沈祛机温和表象迷了眼那个。
“你下了山感觉怎么样,好玩吗?”陈留挠了挠头,干巴巴道。
“挺有趣的,赶上了过节,随处逛了逛。”季姰言简意赅,转而又问,“小陈师兄最近又如何?”
“我……我没什么事。”明明并未和季姰见面,他一人靠在桃树下,脸还是红t了个透,局促地来回踱步,“对了,你的灵草我都看着呢,没有任何问题,你放心。”
“多谢小陈师兄,回去我请你喝果酿。”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留低头笑了笑,就见二师兄陶允拎着扁担从他面前路过,瞥了他一眼,神情难以言喻。
他不由得更为紧张,手心都出了汗,压低声音道:“阿姰,你在外一定要小心,我……”
“多谢小陈师兄。”季姰翻着书,语气平和,余光瞥见门口似乎站着个人影,遂道:“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有空再联系你,再见。”
“好。”
陈留依依不舍地收起风掠琼音,在桃树下站了良久。
“别在这魂不守舍了,师尊叫你过去。”陶允见状道。
“知道了。”
这边季姰将风掠琼音放在桌边,镇定抬头,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