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曾大幅使用灵力。但柳杨坡的状况复杂,更像与世隔绝,如今也无法顾及这些。
季姰和谢既到了天泽庙附近时,四周一片安静,并不像沈祛机在风掠琼音中时一般嘈杂。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异样。
“是不是大师兄为了不让村中发现,在这儿设了结界?”
季姰问道。
谢既摇头:“我没感应到,咱们先进去瞧瞧。”
他说着,抽出腰间软剑拿在手中。季姰有些稀奇,从未见过他这么严阵以待的时候,却也无心调侃,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蓄灵玉,又将那一沓符纸攥在手里,才觉心头稍定。
两人疾步往里走,一路上都没看见人,天色愈发阴沉起来,接近正殿时更觉黑云盖顶,极不寻常。
狂风大作,寸步难行。季姰一手捂着脸,几乎睁不开眼睛。
见谢既也是如此,她提高嗓音,试图在风里让他听得清:
“三师兄,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