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是你所说是村中花灯灵力汇聚之处,难不成是柳树精以灯为媒介,引外来者到它的老巢,然后吞噬?”
“这可不像是大妖的实力。”谢既嗤笑一声,“绕圈子不说,还不是被大师兄几下就灭了。”
季姰亦神色凝重,摇头道:
“我觉得不像。那红光引我到河边的目的,应该是那些枯骨。”
众人又是一默。
这时沈祛机也开口,将他在天泽庙的见闻简单叙述,并给出结论:
“天泽庙供奉之人,绝非仙者,乃是邪祟。”
“邪祟?”
季姰犹疑出声,却见朝绯玉和谢既闻言脸色莫名,都很不好看。
“大逆不道,自然是邪祟。”朝绯玉冷哼一声,“修仙各派以灵力修炼,但是十余年前有一派自毁灭门,各派联合调查之下,发现这一派的宗主靠吸食弟子内丹修炼,逆天而行。”
季姰深感愕然。
怎么从未听说过?
“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就是打了仙门的脸。”谢既似笑非笑,“所以除了各派主事之人,当年事件的亲历者,还有我们这些入门久的亲传弟子之外,没什么人知道。”
“那这地方灭门,是因为宗主将弟子全都吸食了吗?”
“宗主也不傻,肯定不能大肆公开进行此事。”朝绯玉皱着眉,“我听桃吉长老说,他亲信的弟子就如法炮制来修炼,为虎作伥;其他的寻常弟子就会被挖去内丹。听说为了加速结内丹,宗主强迫他们没日没夜地修炼,用的方式是喂他们吃了t激发杀意的药,然后给他们关在一处,互相残杀。”
“修士的身体复原的快,没那么容易死。等到要死了,就给他们扔回去恢复,然后继续如此,直到结出上好内丹。”
谢既靠在墙上,语气戏谑,眼中却冷如寒冬:“可笑的是在灭门之前没人发现,在此之前,这地方在各地招弟子招的也最多,这样的地方,也想飞升成仙。”
季姰久久失语,仙门之地亦少不了明争暗斗,她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却不曾想还出过这样倒行逆施的宗门。光是听二人寥寥几句描述,已然觉得怒不可遏,心中发冷。
结局如何不必细问。这些弟子本就难以与吸食了无数内丹的宗主抗衡,即便反抗,也过于微不足道。
而那些想活命的,恐怕选择了加入其中,与宗主同流合污。
也不知是报应与否,最后一夕灭门。
他们二人对此这般了如指掌,想必沈祛机也是一样。诶,他怎么不说话?
季姰疑惑扭头,就见沈祛机面色极为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