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那些茶包她可是包了好一阵子,难不成他嫌少?
问他原因他肯定也不会说。沈祛机这人有些地方别扭得很,说他是锯嘴葫芦真是一点也不冤枉。
季姰可懒得跟他计较。她送茶包确实也有自己的心思在,沈祛机每日早晨雷打不动地在固定的时辰来,害她睡觉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早晨睡过了头,已经连续多日没有睡过安稳觉了,这样下去她可吃不消。
晨会上时间流动似乎都变得慢了许多,季姰揉了揉眼睛,忽觉额头一痛,就见谢既将将收手,显然是方才弹了她一记的罪魁祸首。
“三师兄,你就算无聊也不要拿我消遣。”
季姰无奈扭头,见谢既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捂住额头。
“二师姐昨日说要回来,我估摸着眼下该到山门了。”
谢既往旁边廊柱一靠,抱臂而立,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样。
“这么快?”
季姰眼睛一亮,昨日听朝绯玉简单同他们通了个信,说回来要和诸位长老禀报要事,内门弟子也需得在场。她还心道得什么时间呢,听他这么一说说不准能赶上晨会。
“按她的速度,差不多了。”
“说来二师姐这次回家,好像去了很久。”季姰若有所思,“是遇上什么事了么?”
“等她说了就知道了。”谢既勾了勾唇,见晨会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干脆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副围棋来,朝季姰一笑,“左右眼下也无聊,要不然咱们来下会棋?”
“不要。”季姰托腮,想也没想就否了。
“呦,还记着我上回赢你的仇呢?”
谢既俯身,歪头去瞧少女的表情。后者白他一眼,没好气道:
“本人也没有那么小肚鸡肠,围棋一盘时间太久了。”
“这还不简单,换一个就是。”谢既直起腰,又从乾坤袋中翻翻捡捡,找出副叶子戏来,放到季姰面前,“这个总可以了?”
季姰有些心动,还是不死心地嘴硬道:“你的乾坤袋里怎么总装着这些东西?”
“收起你话里的蔑视,玩乐才是人生头号正经事,你现在不也用上了?”
谢既轻嗤一声,席地而坐,开始洗牌,修长的手在牌堆上游走,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周围的其他弟子显然习惯谢既这不合时宜的做派,皆瞥了眼就见怪不怪地转过头去。
季姰见状默了默,片刻才道:“也不知你在大家眼中是什么形象。”
“我管那么多作甚。”谢既一哂,浑不在意地将牌洗好,往案上一扣,朝季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