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冲她在案下竖起大拇指,满脸都是“不愧是你”的赞叹。
季姰一摊手,故作无奈之色,而后左右瞧了瞧,从案下抽出一本话本子,打算趁机消遣消遣。
“这不太好吧,万一被我师尊瞧见了……”
姜令杳有些紧张。
“怕什么,你看长老讲得那么入迷,没心思关注我们干什么。”季姰不知可否地抬头往前望了一眼,“放心,有福同享,我这本看完就借你。”
“好……”
姜令杳下定决心般地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坐得直了些,还将案上书卷往高堆了堆,算是给季姰掩护一二。
下了课之后,两人一道来到姜令杳所在的朱雀院。
煦色韶光,葱蔚洇润。一头雪白的狮子趴在草地上t打盹,不甚惬意,悠然自得。
“越越!”
姜令杳轻唤一声,那只狮子闻声睁开眼睛,猛地直起身子,朝这边跑了两步,径直冲向了——
季姰手里的灵果。
姜令杳:“……”
“吃吧吃吧,今天你福气好,我正好带了三个。”
季姰笑眯眯地摸了摸越越的头,后者很是受用地“嗷”了一声,衔着灵果走到廊下。
“真是有了吃的忘了主人。”姜令杳无奈地摇了摇头,引着季姰到亭中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谢谢令杳。”
“看你最近忙的脚不沾地,向来是研究大有进展?”
姜令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问道。
“也不算是,就是需要忙的事务繁杂,难以抽身。”
“说起来,前阵子你不是同我说,要搬去杏林峰暂住一阵么?”姜令杳有些疑惑地眨眼,“怎么又搁置了?”
想起来这件事就无语。
季姰闻言无奈地长呼出口气,往桌子边一靠,语气发闷:
“都不是搁置,是彻底没戏。”
“啊?为何?”
“我大师兄不让。”季姰手撑着太阳穴,颇有怨念地摇了摇头,“他非要觉得我在杏林峰不安全。你说他是不是有病?这可是月微宫啊,仙门第一,随便哪个角落都安全的离谱好吗!”
“这么说的话,沈师兄确实有些……”姜令杳为难地皱起脸。
“把有些去掉,他就是有问题。”季姰可算是能找人倒些苦水,一脸的苦大仇深,“大清早站在我院子里也不动,给我吓一跳不说,问他他也不开口,还得我哄着他告诉我。结果呢,目的就是不让我搬走。”
“你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在慈宁长老那边能出什么事?诶,他可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