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他人。如此以来,这样浮于表面的在意早晚得烟消云散。
而且这样的限制不利于行,更谈不上自由。
她要的在意,是悠哉游哉瞧对方囚于心笼,负隅顽抗不得,最终引颈受戮;而非令自己囿于方寸,眼睁睁看着人心思作结,将她缚于尘网。
棋局已经开始,她无处可退,也无意退却。
心绪百转,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二人终于落到崖下石台。沈祛机这才松开她,收了霜拭,牵着人稳稳站在石洞前。
“三师兄就在这里吗?”
“嗯。”沈祛机点头。
少女四下打量,余光没分给他丝毫,柳眉微蹙,满是忧虑之色:“就算是受罚,这里也过于破败了。三师兄如何受的住。”
季姰自顾自地喃喃,全然沉浸在担忧之中,不曾看见身旁人眼底的冷意。只一瞬,却足以令人忧惧。
沈祛机勾勾嘴角,笑意不显。他垂眸瞥过二人交叠的手,她近来似乎已经习惯,忘了挣脱。
他不由自主地将手收的更紧了些,淡然出声:“再不进去灵力该失效了。”
少女闻言一怔,抬脚就欲疾步往洞中走去,但因为手还被沈祛机牵着,即便着急也快不得。
“当心脚下。”
后者终于出声,牵着她往里走去。
【作者有话说】
季姰:这里这么冷,三师兄不会冻着吧
沈祛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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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再问其心
石洞中烛光忽明忽灭,中间有个供台,神龛上却空无一物。犀烛高悬,照见左侧草席上横卧的身影。察觉来人他毫不意外,抬眉,睁开琥珀色的眸子。
“三师兄!”
季姰挣开沈祛机的手,上前几步。后者也只得亦步亦趋,免得季姰踏出光圈之外。
“能来这儿看我,费了不少功夫吧。”谢既见状也未起身,同沈祛机对视一眼,而后才瞧向季姰,咧嘴一笑,露出一颗虎牙,“没白疼你。”
季姰没理会他的调侃,上下打量他个来回,见他懒散依旧,不像是有何痛苦,才稍稍放下心来:
“你无大碍就好,不然我终归良心不安。”
“那玩意我都不稀t罕,你不安什么。”
谢既终于直起身来,但只维持一瞬,而后他就歪歪扭扭地靠在石壁上,好似没有骨头。
“好,知道你最没良心。”季姰闻言白了他一眼,不再同他扯皮,自顾自地从储物囊中往外掏东西:毛毯、枕头、话本子,还有一壶杨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