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行,下一秒就撇下我不知哪儿去了。”
这丫头真记仇!
谢既一噎,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说道:
“情况不一样。”
季姰还欲询问,就被谢既一掌按住脑袋。后者的语气终于不耐烦起来:“先走吧,不然人没到呢天都黑了。”
又是一路无话。
说是一路,也并未过很久,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二人就进了鹤州城。
城中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于耳,众多香气交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稠熨帖的烟火气,叫人心生喜悦。
两人走在路上,一路上蜜饯、米糕、糖酥……凡是季姰路过多瞥了一眼的,谢既都爽快掏钱买了下来,让她放在储物囊中。
“三师兄。”
季姰叫住那个走在自己两步前悠哉游哉的少年。
“怎么?”
谢既闻声回过头来,就见季姰从怀中纸袋里拈起一块梨花糖酥,递到他面前。
“我不吃甜的,你自己吃吧。”
他讪讪收回视线,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季姰却不管这些,径直将糖酥塞到他嘴里,而后雀跃地往前走去了。
“你这丫头……”
谢既下意识地咬住,一股梨花的清香混着蜂蜜的甜从口中逸散开来,直冲鼻腔,仿佛置身于梨花林中。
他愣了愣,吃掉糖酥,前面才传来一个清凌凌的声音:
“不用谢,这是三师兄今日给我买这么多好吃的的报酬。”
多得意啊。
谢既简直要气笑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少女后脖颈的衣领。
“报酬你就给这么点?季姰,你是不是有点太无法无天了?”
“三师兄买给我的,我自然不能随便给人,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季姰笑嘻嘻地诡辩,谢既实在拿她没辙,只好不让她在路边的商摊处流连,拎着人就去鸣鹤楼了。
鸣鹤楼是鹤州最大的酒楼,宾客络绎不绝。其中一道黄酒酱鸭更是名声在外,邻近的几个州还有专门赶过来一尝其味的客人。
“按你这么说,这酒楼常是座无虚席,咱么现在去还有位置么?”
谢既挑眉,见季姰浑不在意的样子,问道。
“要是没有,三师兄打算如何?”
“加钱呗。”
季姰没回答,只是领着谢既走了进去。此时正值傍晚,楼中果然如季姰所说,放眼望去全是食客,楼上楼下瞧不见一个空桌子。自楼顶横梁悬下一座锦鲤灯,灯火喜庆,甚为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