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大业,那些利民的政策,推崇出去吗?”
听到这话,周斯越的手蓦地收紧。
见他有反应,贺司州继续开口: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都觉得我是新皇这边的人,可我们贺家世代忠良,从来不参与夺位之事。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是谁,我们贺家就效忠于谁,这是我们贺家的祖训。”
见周斯越没说话,贺司州继续开口:
“我和前太子幼时也是相熟的,在军营时也有书信往来,我知他有利国利民的政策。新皇如今提出想要意见,我想拿你们之前想要改变的政策,去赌一把。”
“赌什么?”
周斯越问。
贺司州抿了抿唇,
“前太子已故,我希望他推崇的政策可以实施。”
“那将军可知,那些政策是关于哪方面的?”
“有关船运,也有关女子成婚及和离后的保障,还有修沟渠等政策,我说的没错吧?”
来时,贺司州是做过心理建设的。
他念书不如周斯越多,但打仗这一块,他敢打包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战争后,百姓是怎样流离失所的。
如今新皇为了不让昭宁公主和亲,再次发动战争。
即便不是他上战场,贺司州心里清楚,战争一旦爆发,南朝十年内的经济,会越发困难。
武将确实不如文官能言会道,可他又能怎样?
他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周斯越,他在南朝的那些年,南朝百姓过的日子就特别安稳。
在军营得知周斯越判死刑,全家被抄家流放,贺司州还上过折子为他说话。
只是这些,周斯越都不知罢了。
周斯越看的出来,贺司州是有事相求。
他问:
“你怎会知道,新皇拿了我们推崇的政策,会按照我们之前所想所写,执行下去?”
贺司州确实没有把握,他甚至是办事才来到漠河附近,拐弯来这里找周斯越,甚至连新皇都不知道。
但还是说道:
“不试试又怎知没机会?再说,你难道希望前太子和你的心血付之一炬?”
周斯越当然不甘心。
那是他们研究了好些年,就要推广实施的政策。
真的全部都栽在手里,周斯越心里会很难过。
他看向贺司州,不解的问:
“你来这里新皇不知,你不怕新皇觉得你是在谋和我这个罪臣,暗地里做些什么?”
“自然是怕的,我们贺家那么多年的忠心若是栽倒我手里,我父亲怕是会追着我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