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人呢?”
“被崔斯坦公爵劫走了。”塞拉菲娜声音颤抖,“公爵大人在外堡的比武场……等您。”
“也好,免去了无谓奔波。杰弗里,为我备马。太阳宫这边,你留守。”
杰弗里欲言又止的看着那道单薄背影,想说些些劝解的话,但却又一个都说不出口。到嘴边只化为一句迟疑的“是”。
另一头,崔斯坦正抱着加雷斯骑在马上,冰冷的夜风令孩子瘦小的身体不住地打颤。崔斯坦没说话,只是勒紧马缰,朝比武场的方向飞驰。
年幼的王子察觉崔斯坦与白日的不同,便忍不住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叔叔…”
闻言崔斯坦皱了眉,低低“嗯”了一声。
得到应许后加雷斯才接着问:“埃德蒙哥哥也来吗?”
崔斯坦动作一僵,没有低头,只应了一声,“为何这样问?”
“因为埃德蒙一直很想骑马,”加雷斯仰起头,一双酷似母亲的眼睛在夜色里很明亮,“但是祖母说他身体不好,不许他靠近马厩。我想,如果是叔叔来教,祖母大概就不会反对了。”
他那干净童音里满是纯澄澈的善意。这一路上,孩子没有一点的哭闹,表现得甚至已经称得上从容,这竟让向来意志坚定的崔斯坦,心中生出了不忍之愫。
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回头?
“若是只有一匹马…”他哑着嗓子说“你希望我送给埃德蒙还是送给你。”
加雷斯听到这话,只是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不觉多时就回答他。
“送给哥哥。我是弟弟,应该礼让才是”,这样一番回答,反倒叫崔斯坦不知如何开口。
小孩子并不懂得叔叔的沉默因何而起,只是觉得,今晚的气氛似乎与往日很不相同。
比武场此刻空空荡荡,风从残破的箭垛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低吟。沃尔伦之狼的骑士们人不下鞍,手中火把连成一条火龙,将半个场地映得亮如白昼。
崔斯坦将怀中的加雷斯安置在身前,脱下自己的外袍将他裹得更紧些,又解下腰间的水袋递给他。“喝点水润润嗓子。”
他的声音较之前恢复了几分温和,“放心,你很快就会回到母亲身边的。”
话音刚落,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便由远及近,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崔斯坦调转马头,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那是个怎样的女人啊。她身上没有佩戴任何华丽的配饰,可那份从容自若的气度,却比世上任何珍宝都来得耀眼夺目。
她只身前往,甚至并未穿戴甲胄,马鞍处挂了长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