绻梦境中初醒,凯瑟琳长睫轻颤几下,慵懒地掀开了眼睑。
“他一直带着?”她说着,眼睛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过那团烛火。
塞拉菲娜低头,恭顺地禀报亲眼所见,“陛下,公爵大人确实戴着您所赐的金徽。从这里到太后的寝宫,都未曾摘下来。”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垂幔上摇曳的光影,若有所思地补充了一句,“只是,陛下真当他会接受您的好意,与我们结盟吗?”
凯瑟琳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嘴角弯起的弧度尽是嘲弄,“他是否和我结盟,并不重要。”
她说着,收起了笑容,湛蓝的凤眸蓦地沉了下来,“我只是怕,他从未想过和任何一方结盟。”
如今的事态,若是崔斯坦仗着其手中的兵马,趁此时机发兵谋叛,自立为王,谁都没有与他一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