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但既然你如此思念她…也罢。”
她说着,玉指轻挑解下胸前那枚黄金日轮胸针。紧接着,在崔斯坦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她踮起脚尖,将那枚尚带着她体温的胸针,亲手别在了他的稠衫之上。
他强忍下浑身的别扭与不适,感受着面前女子吐息兰麝。
在他面前的并不是敌人,或者,对方或许根本就没把他放在敌人的位置上…..
女人细细调整着胸章的位置,然后又缓缓后退一步。
“好了。戴上这个,”凯瑟琳仿佛满意于自己的杰作一般,“往后在白狮堡,见它便如同见我。没人再敢拦你的路。”
言毕,两名佩刀侍卫又忽然静静推门而入,立门口两侧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