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点,在对面冷冷地站着,高大的身躯仿佛阴云压过,带给人无比的威胁和足够多的恐惧感。
白日抬头去看他,视线落点在了那个人的小臂处,黑色的风衣被子弹擦破,流出来的白皙皮肤上渗出了点点的血液。
看到这抹伤痕的时候,白日嘴角的笑意逐渐变的真实。
是的,在刚才激烈的斗争中他也给琴酒造成了一点伤痕,虽然比自己的小很多,而且子弹造成的也是最微不足道的擦伤,但是能够之中这个人,心中那种莫名的兴奋感是什么都不能比拟的。
琴酒顺着白日的视线看向了自己小臂上最微不足道的伤痕,他嗤笑了一声,随后对上对面那个人的视线。
少年人的脸庞和自己在此刻看起来更是相似到可怕的程度,那双看过来的绿色眼眸此刻简直就像是见了血地狼崽子一样,亮的惊人。
有意思。
琴酒看着他,原本平淡的语气里面多了一丝玩味,他眯起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从对面的人身上一寸又一寸地扫过,最后定格在那双幽绿可怕,像是夜里如同野兽一般散发微光的眼睛上。
贝尔摩德在和这个人交过手的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就说过,这个少年简直和他相似到让人心惊的地步。
后来也在碰面地时候试探性地询问他是否有子嗣留在外面,对于这种想法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不屑。
甚至到今天见到这个人为止,他都认为是哪一个组织对他本身拙劣不过的模仿作品。
但是真正在这里见到他,和他近身交过手,看到这小孩如同野兽一般兴奋的绿色眼眸的时候,琴酒却觉得原本平淡无奇的事情正在逐渐变得有趣起来。
就像他知道自己在少年时会是什么样子一样,这个人像是把记忆中少年时候的他给硬生生挖了出来,接着放置到了现实之中。
只不过少了一分血腥,多了一丝不必要的慈心。想到这的时候琴酒脑子里面浮现出来这小子用麻.醉.针放倒的那些人。
于是他更加带着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保持着那种无用的天真,总有一天他会死在这上面,琴酒略带恶意的想着。
空气里面血腥味加重,他的视线看向了白日腰腹处被血液浸湿的黑色布料,此刻那里呈现了一种吸满血液的暗红颜色,虽然短时间内不会对行动造成太大的影响。
但是长时间的流血一定会让这个人处在不利的状态。
琴酒视线回到了白日的脸上,他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帽子,让对面这个少年完全地出现在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面。
他用着一贯的冰冷语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