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眸依旧冷酷而冰冷,像是一心要把面前的敌人置之于死地。
他带着劲风地拳头猛然砸下去,贝尔摩德头偏向一侧躲开,白日的动作依旧没停,他压低身体腿扫了过去,想要攻击因为刚才的躲避贝尔摩德不稳的下盘。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险而又险地避开,她袖子微动,匕首的寒光一闪。
白日向后猛然退去,接着侧身抬腿踢中了贝尔摩德的手腕,她的手腕顿时一麻,接着疼痛感袭来让她控制不住地松开了手。
在向后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之后,贝尔摩德轻轻笑着,她这一次开口用的是自己原本的声音,略带着沙哑的女声蕴藏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性感。
她用完好无损的左手将脸上的易容面具揭下,蓬松耀眼的金色长发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女人明媚而又亮眼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样对待一个女士可不绅士。
贝尔摩德的话里面混杂着含糊的笑意,拖长的尾音性感而又撩人。
在皎洁地月光下,她金色的长发微微飘起,卷起一抹勾人的弧度,她像是掌控一切的女王在月光下肆意散发自己的魅力,贝尔摩德脸上依旧是这份游刃有余的表情。
但是暗地里面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疼痛的右手手腕,刚才这个少年琴酒可没有一点留手,力气大的要命。
虽然惯用的招式不同,但是在缠斗中那种阴冷的气场和仿佛择人而噬的目光都让她想到了琴酒。
他们两个身上有着比外貌和装扮还要相似的地方,而且贝尔摩德心中隐隐有些疑问。
在对战的时候她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一种微妙地被克制的感觉,并不说对面的人体术远远在她之上,而是这个少年琴酒似乎相当熟悉她的招数和下意识的习惯所以会先一步克制住她。
这就十分奇怪了,这位少年究竟从哪得到的她的情报,想到这的时候贝尔摩德忍不住在心中想到这究竟是什么人物啊,讲真的如果不是琴酒现在还好好地呆在组织,她都要怀疑眼前的人是因为什么奇遇变小的琴酒了。
怪不得之前组织基地地人没有及时发觉这个人的入侵,到最后的时候甚至恭恭敬敬地送他走,这份相似度让贝尔摩德也忍不住在心中咂舌。
她的眼睛扫过地面的匕首,估计在今天是做不到留下这个人的血液样本了。
而且今天也确认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这个新出现的少年面容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光是这个发现就忍不住让她延伸出来许多的猜测。
月光依旧静静地照着,像是闪着荧光流动的水流,给屋子里面的两个人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