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臂的袖子。一道狰狞的疤痕像是蛇一样蜿蜒而上。
不用掀起衣服特地去看,白日就知道在黑泽先生的身体上,类似的疤痕也不会少。
他就像是天生就在血腥和火药混杂的独特气味中生长的人物,硝烟的味道始终追随在他的身后,危险的刺激感永远镌刻在他的灵魂中。
在还没有感叹多久的时候,隔着薄薄的门板,一阵小孩子的笑闹声就传了出来。
小孩子独有的尖锐清亮的声音混在一起,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穿过门板像是在白日的耳边炸响。
好了,不要闹了。我们一共定了三个房间.......
和蔼的语调带来了绝无仅有的熟悉感,白日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卷起的袖子瞬间放下。
脑子里面什么想法都没有,他甚至想打个招呼问了一下阿笠博士晚上吃什么用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在着一连串的下意识的反应发生之后,白日哭笑不得地停止了自己的脚步。果然阿笠博士对于异世界黑泽先生的意义还是不一样的,这一连串的反应差点让他走出去打招呼。
白日调转了脚步坐在了柔软的床边,这要是真的去打招呼了,他能吓到一连串人。
不过,白日透过门板好像要看到外面的场景,阿笠博士带着那群小孩这是要去哪,怎么说在半路上碰到也巧的过分了。
而且有死神小学生的加持,他真的怀疑晚上会发生一些什么神奇的事情。
白日仔细思考一下,也说不定,毕竟据他的观察,这个旅馆来的旅客应该只有他和四谷,阿笠博士和一群孩子,剩下的那个就是看起来冷漠孤僻的天文爱好者。
而且看起来那个天文爱好者和旅店老板并不认识,两个人之间应该不会擦出案情的火花。
如果后半夜不来人的话,他们应该能够度过安稳的一夜。
刚想到这的时候,白日扶了一下脑袋,还是做一下保险吧。
白日把窗户打开,脚步轻快地落在了外面的已经已经积起厚厚的一层雪花上,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
四谷拓海房间的灯还亮着,白日推了一下,发现已经从上面锁上了,还挺有警惕心的。
他敲了两下,曲起的骨节扣响窗户的声音在安静的雪夜突兀地响起。
至少听到这个声音的四谷拓海眼神诧异地看向窗户的方向,他皱着眉原本想要靠近,但是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带着枪进入他房间的男人。
于是越发警惕地靠近,他甚至蹲下身防止自己猝不及防被枪击之后压低嗓子警惕地问道: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