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白日注视了一会儿之后,四谷拓海发觉了他的视线,这个衣服边缘因为昨天晚上的狂风暴雨变的皱皱巴巴的男人敏锐地抬起来,在发现是他之后耸了一下肩说道:老大,喝咖啡吗?
他昂头示意了一下客厅正中间的桌子,上面正摆放一杯同样冒着热气的咖啡。
在看到白日的一瞬间,四谷拓海被他如常的脸色震惊到了,好像这两天因为忙前忙后而倍感疲惫的只有四谷拓海一个人,但是实际上他老大才是主力军。
讲真的,他都要怀疑大哥是不是黑夜当中的吸血鬼了,天色越暗越有精神的那种。因为据他观察,他大哥在黑夜中的精神甚至会越发高涨,真是可怕的男人,四谷拓海喝着咖啡默默感叹。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之后,四谷拓海反而没有那么怕这个外表看起来冰冷而又极具威胁的年轻老大,在刚开始的时候,他其实是抱着与虎谋皮的想法。
那个时候他被组织威胁调查,生命也危在旦夕。整个人的状态好像是在悬崖之上的钢丝吊索上颤颤巍巍地行走,连带着精神都紧绷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在几天之前的四谷拓海甚至是带有一种悲哀的绝望,在那个深藏在黑暗当中的组织面前,他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在穿着夜行衣曾经威胁过他的人眼中,或许他的生命就仅仅只是一颗子弹就能解决的小麻烦。
崩溃,绝望,对自身的无力加上报仇无望的惨痛感。
直到那天晚上,他的大哥打碎玻璃,像是天神一样降临把他从那个黑衣人手中救出来的时候,在那一刻,他感觉组织也并非是全能,也并非不可战胜。
虽然脖子真的被勒的很痛,但是他也是真的很感激他的大哥大半夜过来救他。
四谷拓海想到这的时候忍不住瞥了两眼做在沙发上的白日,黑色的长风衣非常附和他身上又冷又酷的气质,那双幽绿色的眼眸几乎是在瞬间抬头与他对上。
四谷拓海赶忙移开了了视线,虽然经过昨晚的事,他知道白日大概率是站在正义的那一边的,但是还是顶不住这个让人不含一丝感情让人如坠冰窖的注视。
白日没有喝四谷拓海泡好的咖啡,在不是绝对了解的情况下他总是抱有足够的警惕性。
四谷拓海也只是笑笑没有在意,他大哥那样的一身独狼气质的男人如果真的要喝他的咖啡,那才是让人震惊的事情。
他抱起笔记本电脑,接着把屏幕转向了正对着白日的那一方放下。
白日抬眸看去,上面都是标注的是一连串的地点,大约有十几个。
四谷拓海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