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没有因为刚刚经历的生死危机瑟瑟发抖,反倒是眼睛亮的怪异。
四谷拓海的头靠在满是灰尘的巷子墙壁上,他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也不在乎这点脏污。
白日低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低头问了一句:既然怕死,为什么还要追查组织。
他冷冰冰的话直白地说出口,但是却意外地没有嘲讽的语气。
白日原本以为这家伙对组织的狂热到精神失常的分子,如果真的是那样的人相互利用也好,但是从他现在的表现里面他却咂摸出来不一样的几分问道。
近乎一种直觉,好像他本身见过无数精神不正常的人一样,白日一眼就看出来现在的四谷拓海明显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四谷拓海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从白日的话里面也品出了几分味道,要是现在不能够给出这位侦探大哥足够真实而且合理的答复,他们之后可能不会有什么牵扯。
照顾我长大的那个男人是个情报贩子。在说出第一句话之后,剩下的事断断续续地他也能逐渐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