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视频内容的佐证下,波本可不相信他们只是简单交换了外号的事情。
果然还是得威胁威胁他。
在波本沉默的时候,四谷拓海也逐渐意识到了不妙。他不敢抬起头直视这个男人,只是把头微微扬起,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他的动作。
在浓重而又深沉的黑暗之中,只有窗帘没有拉进而投射到地面上的一条月光稍显明亮。
那道月光刚好照射在屋子里面穿着夜行衣男人的手上,随着波本的动作,有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光线晃了一下四谷拓海的眼。
即使只有一条月光,那个东西也被四谷拓海看地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夜晚进来他房间的男人手里面拿有枪。几乎是瞬间,四谷拓海心跳像是擂鼓一样急速地跳动着。
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属于手枪上膛的危险的脆响声是如此的响亮。
波本将手枪抬起,不远不近地指着他,特意压低的声音像是冰碴子一样寒冷的刺骨。
想清楚再回话。
命令式的语气加上压迫感更能够让敌人说出真实的回答,波本看在在自己的枪口下颤抖着身体的年轻男人,他同样心情不是太好。
早在一个月前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男人有意查关于组织的消息,在警告之后依旧不怕死的继续探查,就好像他之前的威胁一点用处都没有。
对于这样他警告过依旧不怕死地继续去查组织,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和那个酷似琴酒外貌的人搭上线的年轻人,波本也是感觉到一阵头疼。
我说!我说!
四谷拓海绞尽脑汁地想着还有什么可以拖延时间的话,下一秒枪响的声音伴随着迸溅的火花让四谷拓海的大脑一片嗡鸣声,他几乎是瞬间狼狈地在地面上翻滚着想要避开朝着他射来的子弹,但是在他跪地喘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上一点痛楚都没有。
他愕然地看向刚才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神秘男人地所在处,那个男人手中的枪被打掉在地,神秘男人身姿矫健地翻滚着躲避在外面看不到的死角部分,他的视线紧紧地注视着窗户外面的位置。
四谷拓海的视线跟着他一起看着窗户的玻璃,在窗帘没有合拢的夹缝之中,细小的圆孔突兀地出现,周围都是因为巨大的力道碎裂成像是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在电光火石之间,四谷拓海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人在外面在窗户外面开了一枪,并且精准地击中了神秘人的枪身。那道枪声不是冲着他来的,来的应该是......
枪声再次响起,原本就有着裂痕的玻璃彻底地碎成漫天的碎片,窗外的风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