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策虽然没有去炼狱,却也知道炼狱的动向,他知晓佛铃与语情炼魂的事情,骨节分明的手按着总是跳动的太阳穴,他饮一小口茶,深吸一口气:“气,又能有什么办法,语情这事,还真怪不到她的头上,要怪就怪祖灵吧。”
提到“语情”,百里炎又来了坏心思,在叶策面前,他向来口无遮拦:“我现在有点纳闷,你现在还喜欢语情吗?难受吗?心塞吗?如果你心里不舒服,现在就冲我发泄发泄。”
若旁人问叶策这类问题,叶策一定暴跳如雷,偏偏是百里炎问的,百里炎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对百里炎的忍耐度是百分之百。
叶策的神情暗淡下来,认真想了许久才道:“我不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皱眉道:“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自问情湖回来,他曾用别的办法恢复忘记的情,用了千百种办法,都想不起来,他的内心平静得恍如镜面,翻不起任何的浪。
那些情全然不在。
情是无法从“神”的意识里清除的,他的情是被灵魂之力压制住了。
除了语情,无人可释放。
观他神情犹豫沉闷,百里炎虽不晓得他此刻的心情,却也知不该再深问,他赶紧转移话题:“哦对了,天帝和娲皇让我把这个给你,里面是昔日佛铃记事的手札,有很多是对生死阵和轮回阵的研究,解决困怨阵一事,需要此物,娲皇看了一遍,应对困怨阵足以,不过上野老奸巨猾,切记莫要着了上野的道。”
朱红色的神力自他手心运转,化为一卷粉皮书册,封面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硬纱布,布上绣着飘逸的魂莲,几只金银蝴蝶,还有一只扑蝶的猫儿。
绣面光影恰到好处,比真正的魂莲还要清怡几分,那猫儿也似活了一般。
叶策接过手札,瞧见封面上绣的猫儿,不由得想起昔年往事:“痴猫狂。”
他没有立即看手札中的内容,微抬起锐利中自带天然寒凉之气的眼睛,狡黠的目光落在百里炎身上:“百里炎,
带吃的了吗?”
百里炎的嘴角一抽,不用问都知道叶策想干什么,嫌弃道:“你就宠那小不点吧,一宠一个不吱声。”
叶策浅淡一笑,笑中含着丝丝宠溺。
之后他与百里炎又说了几句,才回到鬼帝城,果然如佛铃所料,他没有回水吟殿,而是直奔赤颜殿。
只不过他行走的速度很慢,每踏出一步,脚心的虚浮就多一分。
他手中提着青木食盒,盒中是佛铃最爱吃的莲花糕和苏慕爱吃的紫藤花点心。
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