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不……不要,不要……”
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希望,只有无尽的悲伤。
眼看着短小精致的小刀从眼睛里慢慢拉大,贴上她的胸口,她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爆哭了出来。
哭声之中满是怨愤,失望,绝望,悲苦,不公,不甘。
瞧着泪痕纵横的女子,古烨的眸中泪花灿灿,他握刀的手擦着女子的衣袖划过,却没有伤到女子分毫,而是顺道划破了捆绑女子的绳子。
古烨给女子松了绑。
他扔掉手中的刀,眼底既有失意也有悲情:“师父,她没有错,她不该死,我不能伤害她,我们不能助纣为虐。”
古烨扶起女子,隔着衣袖拉起女子,撬开牢狱中的地道,秘密带着女子跑了。
跑的路上,黑雾在古烨的耳旁道:“你忍心为了一个外人,害死你的师父吗?那个昏庸县令是不会放过你师父的,你忍心吗?”
古烨一边跑,一边坚定的道:“世上有黑天白夜,黑白混杂,但人永远心向光明,我生于牢狱,长于黑暗,可我的心不能坠落深渊,我信光明,信我自己的道。”
古烨带着女子来到安全的地方,他交给女子一笔钱,让她离开这里,去寻一个好的地方重新生活。
古烨则回到牢狱,放走了牢狱中所有无辜的犯人,并让自己的师父躲在地窖之中,他一人引开追来的官兵,不幸被官兵追至险境,正当他觉得自己必死之时,是师父救了他。
可却因为救他,师父死了。
……
之后的事情究竟如何,不得而知,因为关于古烨的画面,到此结束,苏慕的眼眶微红,不免为古烨的遭遇感到同情,他环视一眼空白的周围,发现有一团黑雾飘着至他的身前。
他一连看了三只鬼心中的恶欲,每一只鬼的头顶都悬浮着黑雾,黑雾以激烈的言语放大鬼心中的恶,显然是可以掌握镜狱的魂灵。
苏慕对黑雾道:“你是镜狱的狱灵吗?”
黑雾发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我可不是什么狱灵,我是这镜狱的狱主。”
苏慕疑惑道:“你为何不放大我心中的恶欲?”
他虽然是至纯至净,但也达不到心中无一丝恶念,而且这世上凡是有灵的东西,就必定有恶念,既然他心中有恶,恶镜为何不放大?
镜狱狱主道:“你的身份太过特殊,身上的气息看似纯净无比,其实复杂至极,就像这大自然,纯净时可以纯的无一丝杂污,复杂时可以让所有人都琢磨不透,所以恶镜不敢窥视,不过这样的气息独一无二,我似是见过,许多年前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