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间,苏慕已经强拉着佛铃来到了醉春楼外,谁知刚一出来,佛铃一个弹跳蹿上了苏慕的身体,双腿离地夹住他的腿,双手紧圈住他的肩膀,脑袋夹在他的肩膀和脖颈间,疯狂的摇头晃脑,还抖着身体,笑的花枝乱颤,也不知在开心什么。
苏慕无奈的吐出口气,只觉得今晚糟心极了。
恰在此时,苏慕的身前有寒烟落地,如烟花般炸开,显露出叶策消瘦的身影,他饶有趣味的看一眼佛铃,再一脸坏笑的看看苏慕,颇有奸计得逞的得意,道:“不必谢。”
苏慕:“……”
谢你大爷!
苏慕真想把叶策揍一顿,没事给他惹这麻烦干什么,他没好气的说:“师兄,这馊主意谁给你出的?你以前不这样的。”
叶策的嘴角仍带有淡淡的笑,他道:“你师父闲着没事送我合欢酒,整蛊我,我撂不倒他,只能来欺负他的徒弟了,所谓父债子偿,师债徒偿,这样做再合适不过了。”
苏慕的脸色铁青。
他师父没事给人家送合欢酒干什么?
叶策的嘴角噙着笑:“好好享受吧。”他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低眸看向佛铃的腰间,补上一句:“哎那个千里姻缘一线牵,这可是你撮合他们的好机会,别偷懒哈。”
将话撂下,叶策化烟离去。
苏慕的心快碎了,因为他已经听见千里姻缘一线牵贱贱的笑了。
完了,彻底的完了。
苏慕的心提到嗓子眼,试着把身上挂着的佛铃给扒下来,谁知千里姻缘一线牵作怪,竟然将他和佛铃死死粘合住,任是他如何挣扎,也没能把佛铃卸下来。
佛铃越
来越迷糊,抱着苏慕的脖子疯狂的啃了起来,留下一个接着一个的红唇印,苏慕只觉得羞耻万分,脖间的皮肤似是比那红唇印还红。
而他的耳朵红的就像是刚从红色染料里涮过一样。
苏慕觉得,现在的佛铃于他而言就是洪水猛兽,将他完全淹没,他的心脏跳的如滚滚天雷,手心脚心也已被汗水淹没,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在合欢酒和千里姻缘一线牵的双重作用下,苏慕挣脱不得,费了好半天才寻到一处冷泉,带着佛铃跳入水中,凉泉洗过皮肤,苏慕瞬间清醒。
千里姻缘一线牵在这时解开束缚,佛铃顺着苏慕的身体滑落在水中,她也不怕凉,还欢快的啪打起水来,溅起数个水花,开心的让人羡慕。
苏慕终于能喘口气了,他身上的白衣已湿,紧贴着肌肤,显出他那好看的身形,他好不容易才把方才的极度紧张压下去,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