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正在犯愁这酒怎么喝,便遇见了外出溜达的语情,恰巧当日是鬼界花节,街道上是一片繁华。
二人聊着聊着就想喝酒了,来到醉春楼楼顶,一边望月,一边喝酒。
语情提起叶策拿来的酒,打开瓶塞闻了一下,酒香醇浓,她正想倒在小杯中,还未倒出来,周身就开始发热了,她纳闷的问叶策:“这是什么酒?”
叶策狐疑的接过酒闻了一下,瞬间瞪大了眼睛,立即把酒收了起来,道:“这是月老伯伯最爱酿的合欢酒,不是清阁师父送的。”
“合欢酒”三字一出,语情的身体更加燥热,她疑惑道:“可为什么我就闻了一下,就浑身燥热,还……”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策也捂住了脑袋,他的体内也燃起燥热,烧的他很想把衣衫脱掉,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想要站起来赶紧离开这里,怎知刚站起来,身体就软了下来,半蹲在了楼顶之上。
语情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视线全然模糊,由于浑身发热,即使是她极力克制也没办法忍住想脱衣服的欲望,她寻着感觉触到一丝清凉,便爬向这一抹凉,怎知爬着爬着,她的唇间一软,凉而润的东西轻触她的唇,绵密的冷气灌入咽喉,压制着她体内的燥热。
叶策也感觉到唇部温软,他像是被什么支配了一样,竟然克制不住的沉浸于这种软,沉迷到都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都在做什么。
过去大约半炷香,二人互相拥抱着躺在楼顶,他们的衣衫皆已不整,语情的肩膀外露,被月光照的透亮滑嫰,低头搭在叶策的肩膀处,嘴唇贴在叶策的脖颈上。
叶策胸前的衣衫已被扒开,露出洁白的皮肤,紧致的胸膛和有形的腹部,他一手搭在语情的腰间,一手抚摸着语情的面容。
月色朦胧,二人的影子卓卓,交缠许久后化为一抹流光消失了。
不知二人又做了什么,只知第二天中午醒来,叶策与语情竟是同床共枕。
嗯……同床共枕也就算了,他们二人还都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只盖了一个双人被。
先醒的是叶策,他瞧见自己那未着寸缕的身体,紧接着又瞧见身旁未着衣衫的语情,惊的他的心脏差点蹦出来,刚打算化烟离开这里,恰好语情在这时醒了。
二人四目相对,看看对方,又看看自己。
都觉得这世间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了。
语情登时用仙力为自己穿上一件睡衣,背对着叶策,心脏跳的恍如天雷滚滚,羞的骨头要炸裂,慌乱了许久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她对此事感到慌乱,震惊,还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