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窜的,蹦跳的走到苏慕的院子里,苏慕正坐在亭子里,手里拿着木头和刻刀,一丝不苟的雕刻着,也不知在刻什么。
泛紫的阳光射在苏慕的脸上,照的他那雪亮的皮肤微微映紫,衬的温柔的面容更加柔和,佛铃化为一缕疾风,闪到苏慕的跟前坐下。
由于她动作有点迅疾,加上苏慕刻东西刻的太过认真,因而被惊的瞪大了眼睛,
登时把木头和刻刀藏在了背后,满脸慌张的看着佛铃,他喘息几口,快速平复因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嗓音发颤:“你这个小野猴,跑过来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
佛铃的小嘴一撅,撒娇直言:“苏慕,我看你今天也不忙,听说今天的鬼界很热闹,我好久都没有玩过了,你陪我去闹市玩吧。”
她撒起娇来不似寻常的女孩,不仅没有一点娇气,反而更加活泼可爱,让苏慕觉得她不是在撒娇,而是撒泼打滚,死皮赖脸。
苏慕只是一时没有说话,佛铃就伸手扯住了苏慕的衣袖,拿她那不大的头,去顶苏慕的腹部。
那日刚至鬼界时,佛铃就曾像今日这般,用脑袋顶苏慕,苏慕已经见怪不怪,习惯了她这恶习。
苏慕宛然一笑,将木雕和刻刀收起,摊开手掌轻捂住她的头,柔和的声音中显露一分狡黠:“可以是可以,不过我饿了,可我的嘴有点刁,想尝尝你做的饭。”
哪里是嘴刁?!分明就是想吃她做的饭。
佛铃欢快的点头,笑的嘴角都弯到天上去了,她蹦起来,拔腿就往厨房跑,边跑边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做。”
其实她不会做饭,平时嘴馋都去七里闹市胡吃海喝,打死也不会自己做饭,而不做饭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她的手废,做的饭死难吃。
瞧着佛铃离去的背影,苏慕笑着摇头,拿出木雕和刻刀继续雕刻,笑着说:“这小丫头一没事就像个小皮猴,上蹿下跳的,这段时间查案加被追杀,可把她憋坏了,也不知今天晚上会在闹市搞出什么明堂。”
小牵牵接话道:“她自小就是这样的,跳脱的很,你这刻的什么?”
苏慕道:“刻的小铃铛。”
小牵牵暗自嘻嘻一笑,没有再说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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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铃对做饭一窍不通,她望着摆设齐全的厨房呆愣了许久,用仙力提起一把刀,将还没有洗的菜切了。
“做饭有你这么做的嘛?”
容薇跑来找佛铃,却并未在屋子里找到佛铃,只好去问苏慕,这才来了厨房,怎知刚一到厨房,就看见佛铃把沾满泥土的青菜给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