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一辆黑色轿车毫无征兆地从右侧强插进来,逼得他赶紧点刹车。
还没缓过神,又一辆suv仗着个头大,贴着他的车头强行超车变道,相当蛮横无礼。
陶振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猛打方向盘,一个干净利落的变道,稳稳地到了对方前面。
suv也不甘示弱,数次尝试变道,别停了陶振。
染着黄毛的年轻司机骂骂咧咧地跳下车:“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陶振不紧不慢地解开安全带,从容下车,双手抱胸,静静看着那年轻人。
黄毛原本怒气冲冲,一见驾驶座下来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到嘴边的脏话便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语气软了下来:“大、大哥,刚才是我没注意……”
“没注意?”陶振死死盯着黄毛,声音不高,“那你下次可要注意了。”
年轻人连连点头,灰溜溜地钻回车里。信号灯刚一变绿,就一脚油门蹿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车流中。
根本不是路况问题,也不是姜禾技术差,症结就在这粉嫩的颜色上。
这抹柔和的粉色,在某些人眼里成了可以随意欺负的标签。
这个发现让陶振心头火起。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矿区的人们时常能看到一个有趣的景象: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壮汉,每天雷打不动地开着一辆极其醒目的的粉色小车,不紧不慢地在矿区的主要街道上“巡逻”。
一旦发现有车“心怀不轨”,他便会立刻采取行动,直接追上去,与对方并行后利落地摇下车窗,中气十足地跟对方理论:“怎么开车的你?!懂不懂交规?专挑女司机欺负是吧?再让我看见你这么开车,我可没这么客气了!”
他那结实的身板和凌厉的眼神,总能让违规者瞬间认怂。
久而久之,矿区那些习惯性欺负新手和女生的司机们,都知道了这辆“不好惹”的粉色小车。
另一边,王兰也开启了自己的人生新篇章。
她当初跟着姜禾炒股小赚一笔,又在她的提醒下及时清仓躲过了股灾,加上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王兰手头终于有了一笔可观的启动资金。
为了开一家美容美发一体店的梦想,四十多岁的王兰报班学美容,一本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她不仅是课堂上最认真的学生,回家后也要练习手法,常常一练就是两三个小时。
除了学手艺之外,店铺选址她也跑了一个多月。从矿区门口的小商铺到市中心的步行街,她挨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