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楼诚还要再说,单言上前一步,挡在王兰母子和楼诚之间:“都少说两句。”
气头上说出来的话最是伤人。
宋玉和陶振互相打着配合,一左一右半拖半拽地拉着楼诚往卧室走:“老楼,走走走,咱们里面说,让她们静一静。”
进了卧室,楼诚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见状,陶振推开窗户,然后转身,直截了当地道:“老楼,不是我说你,刚才那话太过分了。王兰为什么发火?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娘俩怎么办?”
宋玉点点头,表示同意。
楼诚低着头,一只手插进头发里:“我知道……我就是、就是转到销售部压力大,那些客户一个比一个能喝,我不陪着喝,单子就签不下来……”
“那你也不能拿家里人撒气啊。”陶振叹气道,“人家担心你,大冷天地出去找,还为了照顾你一宿没合眼,她图什么?不就是图你这个人平安无事吗?”
宋玉又是点点头,觉得他说得很对。
“不过你一个人养一家子,确实压力大。”陶振把兜里的钱全掏了出来。“这些你先拿着,回头我再和姜禾商量下多拿些。”
楼诚连忙推拒:“我家还没到揭不开锅的时候,哪能拿你的钱。”
陶振又推回去:“都是邻居,你别客气。”
楼诚又推回来:“我不是客气,我要是真缺钱了,肯定找你要。”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是这日子过得憋屈,王兰跟我结婚那会儿,我答应让她过好日子的……”
他也是愁,可越愁就越烦躁,越烦躁脾气越不好,王兰和儿子便成了他的出气筒。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可楼诚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半个小时后,楼诚才打开卧室门,走到王兰面前,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陶振推了推他:“愣着干什么,说啊。”
楼诚这才别扭地道:“对不起,我混蛋,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出事,我保证,以后尽量少喝。”
王兰经过单言和姜禾的开导,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趁着这件事,把盘算了许久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也知道你压力大。”
“秦思工作的地方,旁边有个理发店在招学徒,老板是个姑娘,人挺好的,说可以手把手教,我想着去试试,多少能补贴点家用,你的压力也能小点。”
楼诚愣住了,半晌才道:“那家里和孩子……”
王兰瞪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想接手,便道:“孩子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