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达到了平均水平了,她一幅画居然能卖到别人十年的工资。
艺术家也要生活,陈逸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这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那边陶振和姜禾却愁得很。
很不幸的,两人一个被安排出差,一个被安排去学习。
这样一来,照看陶欣迎和陶乐迎的任务,就落到了留守在家的小叔叔陶忠身上。
陶忠为了打发时间,也怕两个孩子在家闹腾,便扛着鱼竿,拎着小桶,带着姐妹和白云,去了矿区附近那条蜿蜒的小河下游钓鱼。
夕阳的余晖把河面染成金色,没过多久,陶乐迎就感觉到鱼竿猛地一沉。
她“呀”地叫了一声,手臂一抬,竟然拖上来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一旁的陶忠缓缓低下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根高价买来的、闪着金属光泽、带着精巧滑轮和握把的高价碳素鱼竿,再看看小侄女那根寒酸得不能再寒酸的小树枝“鱼竿”,哭笑不得。
他守了半天,鱼漂纹丝不动,而这小丫头用个“烧火棍”似的玩意儿,居然就这么轻松地把鱼给钓上来了?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深蓝色的暮霭笼罩了河面,远处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陶乐迎朝黝黑的河面望了望,不自觉地靠近了陶忠,小手抓住他的衣角,声音有点发颤:“小叔叔,天黑了……我有点害怕……”
陶忠仍是空军,还不太想回去,便鼓励道:“不怕,黑有什么好怕的,咱们陶家的女孩子胆子最大了,你是不是顶天立地的大女孩了?”
陶乐迎被他一激,立刻松开叔叔的衣角,努力挺起小胸膛,握紧小拳头,大声说:“是!”
一直安静蹲坐在一旁梳理毛发的白云突然抬起头,背脊高高弓起,全身的黑毛炸开,喉咙里发出充满警告意味的“呜——”的一声,猫眼死死盯住不远处的河面。
“怎么了白云?”陶欣迎最先察觉到猫咪的异常,她顺着白云的视线望去。
暮色中,河面中央似乎漂浮着一个不明物,随着水流缓慢起伏。
陶欣迎深吸了一口气,拉了拉陶忠的衣角:“小叔叔,你看那边河里,好像有个东西?”
陶忠抬头望去,眯着眼辨认了几秒。
那个物体的轮廓逐渐清晰,分明是一个人的形状!
陶忠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就凝固了。
“啊——!!!”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陶忠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河面,语无伦次:“那那那……人!死人!!”
陶乐迎